這句話,如果換成霍無羈來說,她一定不會有半點懷疑。可視頻里的這個人,又不是他。
看著視頻里男人那張異常熟悉的眉眼,溫予心裡忽然生出一個異常大膽的念頭。
他...會是他嗎?
轉瞬,又被否定掉。
「不可能的。他是人,又不是神,他不可能活到現在的。」
溫予曾見過他受傷流血,他只是一個尋常人,斷不可能活到現在的。最重要的,他的骨血塑成的小像,如今正擺放在她的臥室里。
所以,視頻中的那個男人,縱然和他長得再像,也斷不可能是他。
至於兩人為什麼會長得一模一樣,溫予還是更傾向於,視頻里的這個男人是他的後代。
畢竟,除了這個解釋,她再也想不出其他可能了。
而接下來的畫面,將溫予心中的疑惑,盡數轉為震驚。
剛才,她的著重點偏向於他那句話的後半句,而忽略了前面兩個字。
直到剛剛,她看著那團紅霧盡數飄往香薰蠟燭那處,她才恍然明白,他究竟要讓紅霧去哪。
溫予對這團紅霧並不陌生,她已經見過好幾次了。可這團紅霧究竟是個什麼東西,溫予至今都沒有弄明白。
她更是沒有想到,那團香薰蠟燭里竟然也藏著這麼一團紅霧。
在此之前,溫予一直以為,她之所以會穿越,全是那三盞香薰蠟燭的功勞。卻怎麼也沒想到,這裡面竟然還有赤星的緣故。
難怪...
難怪她穿回來之前,那些紅霧會盡數湧向她。
可他怎麼會知道,她要穿越了?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溫予百思不得其解。
她一直想著,一直看著。
他不僅洗了她的睡袍和地毯,還把散落了一地的桔梗花撿起來,放入了她的花瓶里。
而那杯無論是溫度還是甜度都恰好適宜的蜂蜜水,和那鍋噴香可口的鮮蝦粥,也都是出自他手。
之前,她生病的時候,霍無羈也是像視頻里那個男人一樣,體貼入微。
也許是因為同一張臉的緣故,看著他忙忙碌碌的身影,溫予忽然就忘記了他先前的一些無禮的舉動,並且生出一種是霍無羈在照顧她的錯覺。
直到他離開她的家,視頻里再也看不見那道修.長的身影,她才恍然回過神。
看著空蕩蕩的客廳,連帶著她的心裡也空蕩蕩的。最後,她把這一切,都歸結為那張和霍無羈一般無二的臉。
好半晌,她才得以從失落的情緒中抽離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