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把實現落在請帖上, 隨即又抬眸, 饒有興致打量她一眼,片刻後,他又一次把視線落在請貼上,眉頭微微擰起。
溫予猜測, 他是在辨認那個和現代『溫』字稍有差異的繁體『溫』。果然, 下一刻他的話就印證了她的猜想。
他擰著眉心,似是不滿寫請帖的人把她的姓氏繁體化,問她:「溫...溫予?你叫溫予?」
溫予沒有回答他, 冷著臉上前一步,從他手中把請帖拿了出來,遞到禮儀桌上, 任由工作人員檢查登記。
藥羅葛·比戰對她造成的陰影實在是太大了。
再加上眼前的男人剛剛唐突無禮的舉動, 她始終沒有辦法對他揚起一張笑臉。
即使是假裝,她也笑不出來。
而那個男人,終於意識到剛剛的舉動有多無禮,羞赧摸了摸鼻子,問:「生氣了?」
語氣中, 帶著一抹連他自己都沒喲察覺到的小心翼翼。
溫予還是不理他。
她向來喜歡以自己的好惡來決定社交關係。
單單是因為他那張臉,溫予就不想和他牽扯到一絲一毫的關係。看著他那張臉,她總會想起氈帳中的血腥。
禮儀桌前的工作人員已經登記好了來客信息, 重新把請帖交還給她:「溫小姐, 裡面請。」
「謝謝。」溫予看也沒看男人一眼,重新把請帖放回手包後, 逕自往裡面走去。
「真的生氣了?」他繼續追問。
溫予依舊不理他,步子反而邁的更緊了些。男人剛準備追上來,卻被禮儀桌前的工作人員給攔下來了。
大老遠,她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大老遠,她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
「先生,請等一下。」
「先生,沒有請帖不允許入內。」
「我有。」男人說著,從褲袋裡摸出請帖,展示給工作人員看了一眼後,匆匆朝著溫予走去。
一旁的工作人員又繼續追上來,攔下他,繼續說:「先生,請您先來這邊登記。」
溫予聽著,唇角扯出一抹輕笑,腳步也逐漸慢下來。
這一刻,她天真的想:最好他沒有請帖。這樣,他只顧著和工作人員周旋,也就顧不得再糾纏她了。
沒走兩步,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不等她回頭去看,男人已經追了上來。
不等她提速,僅三兩步路,男人就超過了她。
他轉過身來,倒退著走。她不得不與他面對面,不得不重新把視線落在他的身上。
她剛準備說些什麼,男人忽然頓下了腳步。他走得本來就慢,溫予反應不及,愣是在兩三步後,才停.下來。
她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