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霍懈北相比,駱斐的位置相對遜色一些。從他的位置,只能看到正對著轉門的那一片空地,卻看不到禮桌前的溫予和戰青。
距離有點遠,霍懈北聽不清溫予和戰青的對話,只能從兩人的動作推測二人的關係。
當霍懈北看到戰青把請帖從溫予手中抽走之後,他整個人忽然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駱斐被他的動作嚇一跳,目光在霍懈北身上和樓下空地來回流轉了幾次後,問:「先生,您沒事吧?」
話落,駱斐見霍懈北的視線依舊盯著樓下某處,不曾挪開。他猶豫了一瞬,準備一同站起身來。
也是這個時候,溫予從戰青的手裡把請帖抽走後,揚長而去。
「沒事,坐吧。」霍懈北已經收回了視線,重新坐了下來。
駱斐已經站到了一半,聽到他這麼說,屁股一沉,又重新坐了回去。
霍懈北向來是冷靜的。駱斐在霍氏工作了很多年,卻從來沒有見他的情緒如此失態過。
出於好奇,駱斐又重新把視線投向樓下。他特別想知道,霍懈北究竟是看到了什麼。
他望過去的時候,樓下只有楊家兄妹兩個人。
難道是楊清?
駱斐忍不住在心中暗想。
霍懈北雖然坐了下來,但他依舊有點心不在焉,大半的注意力都在關注電梯口的方向,就連和駱斐說話,都帶著一抹顯而易見的敷衍。
霍懈北的名字從楊清口中傳出,駱斐眼睜睜看著霍懈北的神色從平靜轉為慌亂。看著神色未定的霍懈北,駱斐更加印證了心中的猜想。
片刻後,楊清已經站到了他們桌前,絲毫不顧及駱斐的存在,滿心滿眼都是霍懈北。
明知道不禮貌,但駱斐還是壓不下心中的好奇,頻頻把視線落在楊清身上。楊清這個人,他之前是認識的。前幾天的拍賣會上,她就曾向駱斐問了霍懈北的事情。所以,駱斐對她的印象極為深刻。
旁人都說,楊清和霍懈北的關係,純屬於楊清剃頭挑子一頭熱。
但現在看來,或許事情並非如傳聞中那樣。不然,先生也不會在看到楊清之後,激動得站起身來了。
駱斐知道,此時此刻,他不應該繼續待在這裡了。
駱斐把視線從楊清身上挪開,站起身,說:「先生,酒水問題就按照我們剛才商定的那樣,把干紅全部更換為干白可以嗎?」
霍懈北頷首,說:「可以,就這麼辦吧。」
說話之餘,駱斐一直注意著霍懈北的神色。恍惚中,他又看到霍懈北在回答他之前,或有意或無意又往楊清站立的位置掃了一眼。
駱斐忍不住腹誹:真是搞不懂他。明明佳人在側,為何不光明正大看?非要偷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