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溫予和霍懈北並非真的親密無間。
儘管霍懈北很想。
溫予和霍懈北雖然並肩而行,但兩人之間仍隔著一些距離。但在戰青的眼睛裡,兩人就是親密無間。
戰青看得仔細,溫予在霍懈北面前和在他面前完全不一樣,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更多時候,明明霍懈北的臉色比他還要冷,可她在他的面前,神色溫婉,沒有驚懼,沒有敷衍,更沒有不耐煩。
總之,溫予和霍懈北的相處方式讓戰青極其艷羨。
尤其是當他看到霍懈北看著溫予低笑時,他恨不得魂穿到霍懈北的身上。他也想看看,溫予究竟是做了什麼,惹得他那麼不愛笑的一個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可惜,他不是霍懈北。
戰青深呼一口氣,強迫自己把視線從那兩人身上挪開,大步朝著駱斐走去。
路過顧岩身邊時,他瞥了一眼還看著楊清背影出神的男人一眼。
也許是因為顧岩看楊清的眼神,讓戰青想到自己剛才荒唐的種種,他自嘲笑笑,拍著顧岩的肩膀說了句:「走了。」
「哦,來了。」顧岩遲鈍應了一聲,也抬步跟了上去。
莫名的,看著眼前的這個有點遲鈍又有點神經大條的男人,戰青的腦海中閃過『同病相憐』四個大字。
另一邊,溫予和霍懈北並肩而行。
很奇怪,兩人一路無言,溫予卻沒有感覺到一丁點的不適和尷尬。
一開始,她隨著他走的時候,她還絞盡腦汁想待會兒要如何與他周旋。
同時,為了維持自身的氣勢,她也準備好了隨時加快步伐,與他同行。
走了幾步後,溫予才發現他並沒有準備開口說話的意思。他的雙腿修長,步子卻徐徐邁著,她輕而易舉就能夠跟上。
溫予便也安靜無言,只默默走在他的身側。
霍懈北之所以沒有說話,是因為他全程都在思索待會兒要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同她講清楚。如果要全盤托出的話,那他從哪裡開始講起比較好?
還有,萬一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她後,她會不會氣他沒有第一時間與她相認,反而還刻意扮作陌生人戲弄她?
應該是會的吧!
霍懈北忽然想起她剛才那句沒有講完的話。那時,他分明在她的眼睛裡看到了一股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