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為了證明,就算衣服再被弄髒,也沒人會打他罵他了。
鄭恩之鼻子有點泛酸,他正準備再試一次時,透過樹葉看到下面路燈旁過去一隻胖饅頭,緊接著看到嚴時的臉。
「嚴時!」
嚴時停下腳步,抬起頭,一眼便望到鄭恩之。饅頭衝著樹上叫了一聲。
「鄭鄭老師,你在樹上幹嘛呢?」
「額...吹吹風,看看風景。」
嚴時笑出聲來:「找靈感?」
鄭恩之點點頭:「嗯!嗯!」
「饅頭好像很想你,要不要下來和它玩一會兒?」嚴時問道。
「要,要的...」
嚴時已經站到樹下,他爬到比鄭恩之稍微矮一點的位置,對鄭恩之說:「來,我扶著你。」
看到嚴時,鄭恩之像是吃了定心丸,鼓起勇氣下樹。他剛伸下腳,就被一個溫熱的手掌握住腳腕放到可以踩的位置。
「另一隻腳。」
鄭恩之很乖地放下另一隻腳,同樣被嚴時握著腳腕踩住樹幹。
鄭恩之慢慢往下挪,腳忽然一滑,整個人跌下去,被嚴時撈住腰按在懷裡。
鄭恩之大腦宕機一秒,立刻從嚴時懷裡逃出來。
「謝謝。」鄭恩之看著嚴時說。
嚴時說不用謝,他拎起放在一旁的燒烤串,拿起饅頭的狗繩。
鄭恩之聞到很香的燒烤味,他舔舔嘴唇,仰著臉,十分不要臉地問嚴時:「那個...請問,你家還缺狗嗎?」
嚴時愣了幾秒,說:「缺,缺只饞狗。」
鄭恩之咧著嘴笑起來。
鄭恩之跟著嚴時回到家。進去後,嚴時沒有開燈。家裡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鄭恩之問:「嚴老師,是停電了嗎?」
「沒有。」嚴時牽住鄭恩之的手腕,帶他往前面走。
「去哪...」
鄭恩之聽到打火機的聲音,一簇火苗亮起,點燃蠟燭。
在燭光中,鄭恩之看到蠟燭插在一個蛋糕上。
嚴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鄭恩之,二十八歲生日快樂。」
鄭恩之眼睛裡好像被滴了檸檬汁,酸得看不清楚閃著光的蠟燭,止不住掉下眼淚來。哭得不成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