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啊,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嚴時慌亂地安撫他。
鄭恩之鼻音濃濃:「你幹嘛要對我這麼好?」
「因為我喜歡你。」
「可是我也喜歡你,我都沒有像你對我一樣對你這麼好,我也沒有考慮很多事情,我做得很差勁...」
嚴時摸著他的後腦勺,輕聲說:「不要這麼說自己,你做得很好,只是每個人表達愛的方式不同而已。和你在一起,我每天都能感受到很多很多的愛。對不起,這次是我的問題,沒有跟你提前溝通,直接就買了,下次不會這樣了。不哭了好不好?」
「你沒有錯,不能道歉。」鄭恩之直起身來,用手背擦眼淚,很認真地說,「我轉一半的錢給你,是我們一起買給姐姐的。」
他鼻子眼睛哭得通紅,嘴唇都叫他咬得有些腫起來。
「好。」嚴時看著他笑起來,抽了張紙給他擦眼淚,低聲說,「不哭了,哭得眼睛腫起來,晚點怎麼見姐姐?」
「嗯,嗯。」鄭恩之剝了一瓣橘子塞進嚴時嘴裡,點點頭,「姐姐她接受的,我和她說了。所以嚴時,你可以直接親手送給姐姐。」
回到家嚴時做飯,鄭恩之遛完饅頭回來,負責給嚴時打下手,怕在廚房聽不到敲門,特意留了門給劉錦一。
劉錦一進來的時候,兩人剛好把菜做完上桌,嚴時摟著鄭恩之的腰,親了鄭恩之一口。
「趕得早不如趕得巧啊。」劉錦一進門就看到倆人膩歪,大喇喇地靠在門邊。
鄭恩之臉一下子漲紅了:「姐。」
「是很巧,飯剛剛做好。」嚴時朝她笑了笑,躬身打招呼,「姐姐好,我是嚴時。」
鄭恩之磕磕巴巴的,語無倫次了:「對,對,坐下吃快,額...有點簡陋,您別介意,但是飯很豐盛,可好吃了,我男朋友做的。」
劉錦一笑得不行了,坐下說:「鄭恩之,你別笑死我。」
飯吃得很愉快,劉錦一也沒有真的像家長一樣總是問嚴時問題,只是很平常的聊天。
送劉錦一走時,嚴時拎著東西先下去了,她跟鄭恩之邊下樓邊說:「我聽我爸說你爸和你媽鬧離婚呢,具體原因不是很清楚,我問我爸,我爸不說。」
鄭恩之一愣:「是麼?」
「你爸要去民政局離婚,你媽不去,完事兒你爸準備起訴離婚呢。」
鄭恩之笑了下:「隨他們便吧,我前段時間跟他們斷絕關係了。」
劉錦一挺嚴肅的:「怎麼回事?」
鄭恩之把家裡那檔子破事兒給劉錦一簡單一說,劉錦一氣得大聲罵起來:「他媽的有病吧?!」
這一聲在這片小區可謂是巨大,正等在樓下的嚴時也嚇了一驚,轉頭上樓去看怎麼回事,碰上劉錦一和鄭恩之下來。
送走劉錦一,鄭恩之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嚴時沒有問,只是輕輕攬住他的肩,指著小區對面街上的一家冰粉店說:「寶寶,我想吃冰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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