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饅頭,你是想第三者插足嗎?」嚴時掰著饅頭的臉迫使它直視自己,很嚴肅地說。
饅頭轉著眼珠不看他。
「這樣不行,你得下去。」
嚴時剛碰到饅頭,它就哭似的嗚嗚兩聲,然後開始耍賴皮,整隻薩摩耶像坨奶油融化在了床上。
鄭恩之洗漱好從浴室出來,就看到饅頭在床上攤餅,兩顆黑葡萄似的眼珠子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饅頭,你也太可愛了。」
鄭恩之說著跑到床邊,抱住了正不爽的嚴時,坐到他腿上,在他臉上啵了一口。
饅頭見狀從床上站起來,湊到兩人跟前,嚴時也將饅頭一起抱在懷裡。
饅頭被鄭恩之摟著睡了一晚,而鄭恩之被嚴時圈在懷裡,睡得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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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節假期這幾天,原本和呂蘇一他們約好出去玩,但在準備出發的前一天,呂蘇一打來電話說不去了。嚴時開著免提,鄭恩之靠在他旁邊,摸著趴在身旁的饅頭看電視。
呂蘇一的聲音聽起來很憔悴,嚴時問:「怎麼了?」
「我被分手了。」呂蘇一痛苦地說,「我找不到他了,我從他出生就抱他玩,很小一團,然後看著他長大,我去哪兒他都要跟著,我們去過很多地方,但是我不知道他會去哪兒,我找不到他。他不要我了。」
嚴時問:「什麼時候的事?」
「三天前,他留了封信給我,我找了他三天,完全猜不到他會去哪兒,他那個樣子能去哪兒。我去過他爸媽家,他不在。我沒告訴他爸媽我把碗碗弄丟了。」
鄭恩之翻出手機,最近三天他給李月亮發的消息都沒有得到回覆。
呂蘇一在電話那頭哭得很崩潰,鄭恩之抬頭看到窗台上的多肉。
他看向嚴時說:「我可能知道他去哪裡了。」
次日一早呂蘇一開車來接他們,他看起來乾淨清爽,完全不似昨晚哭得崩潰的男人。
呂蘇一似乎看出鄭恩之的疑惑,他啞聲說:「他不允許我邋裡邋遢出門。」
之前李月亮有跟鄭恩之講,他暢想在海邊城市Q城,開一家很小的書店,在書店裡養滿多肉。多肉不賣,隨書贈送。
鄭恩之說:「那我可能要買空你的書店了,但是你能不能賣便宜點,我怕傾家蕩產。」
李月亮緩緩抬起他瘦弱的蜷手,比了個叉號:「禁止鄭恩之入內!」
李月亮有偷偷給鄭恩之看過自己有六位數的小金庫。
於是鄭恩之問:「那為什麼不開一個呢?」
李月亮忽的就不說話了。
每天好像有說不完的話的李月亮,突然間沉默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