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謝阿姨。」鄭恩之看著滿碗的肉和米飯,眼睛有點發澀。
嚴時往鄭恩之碗裡夾了幾塊炒雞,可憐巴巴地和他咬耳朵:「你是不知道他們找我麻煩有多過分,老欺負我。」
「你倆說什麼悄悄話呢?」
嚴時立刻坐直了:「沒什麼。」
吃過飯他們一起去了楚美麗家裡,饅頭見著鄭恩之像只皮球一樣彈射過來撲到他身上。
小秦女士說:「饅頭也好喜歡我們恩之呢。」
鄭恩之抱著毛茸茸的耶耶饅頭,被午後的陽光曬著,整個人被嚴時和他的家人帶來的暖意澆灌,心裡好像長滿了金燦燦的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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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結束鄭恩之的懶病就又冒出來。前幾天鄭恩之起得比嚴時都要早,一開學就像只蘑菇一樣躲在被子裡,死活起不來了。前一晚說著要早睡,還是磨蹭到凌晨兩點才睡下。
嚴時晨跑遛狗加買早飯做完,鄭恩之還在床上,他卡著點喊鄭恩之起床,完全喊不起來。
鄭恩之說著這就起,然後又倒頭睡過去。
再睡就得遲到了,嚴時直接把他從被子裡抱了出來。
鄭恩之迷迷糊糊摟著嚴時脖子,悶著鼻音嘟囔了句:「老公早上好。」
嚴時聽了差點鬆手把鄭恩之丟到地板上,繼而故作鎮定地說:「早上好寶寶。」
嚴時把鄭恩之抱到洗手間放下,鄭恩之倚著牆,握著嚴時擠好牙膏的牙刷刷牙。
鄭恩之直到坐在飯桌前才清醒一些。
嚴時說下周五他要和其他幾個體育老師一起帶學生去市里參加田徑運動會,要周日才回來時,鄭恩之徹底清醒了。
「那我想你怎麼辦?」鄭恩之剛夾起來吸滿豆漿的油條重新落回豆漿里。
嚴時說:「我們晚上可以打視頻電話。」
鄭恩之問:「那白天呢?」
「我會抽空跟你打電話的。」嚴時吃得快,起身去刷饅頭的食盆。
「好。」鄭恩之扁了下嘴,他只要一想到要和嚴時分開兩天,就不怎麼有胃口。飄著油泡泡的甜豆漿都不想喝了。但他還是皺著眉喝下去。
鄭恩之不會讓心情影響他上課,反而上課能讓他心情更放鬆一些。
他認為自己太過於不能接受和嚴時分開兩天這件事,便想辦法把缺失掉的這兩天彌補回來。
中午在外面吃飯時,鄭恩之把嚴時放到他對面位置的餐盤推到嚴時左邊位置,然後繞到嚴時左側坐下,朝他身邊靠了靠,手臂和他緊挨著。用來挖米飯的握勺子的手都換成了左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