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燒烤攤人還不少,都朝他們這邊看過來。嚴時和鄭恩之對視一眼,倆人臉都通紅,互相看著笑了起來。
嚴時抬手放在鄭恩之吃得圓嘟嘟的肚子上,靠到他耳邊,聲音很低:「鄭老師,你學生祝我們早生貴子。」
鄭恩之面色羞赧,臉蛋燙得不行,他小聲嘟嘟:「你,他,他講話不著調,你不能和他一樣……」
嚴時忽然抱住鄭恩之:「我只有你一個寶寶,這輩子不會有別的寶寶。」
吃好飯回家,嚴時走路總是往鄭恩之身上黏,鄭恩之抬手摸摸嚴時有些燙的臉,手腕一下子被嚴時捉住。
嚴時眼睛黑亮,在路燈底下閃著光,他眉心微皺,手掌摩挲著鄭恩之的手背說:「寶寶,我不高興。」
鄭恩之眼睛一亮,湊上去啵了下:「怎麼不高興啊?」
嚴時很慢地眨了兩下眼睛,語速也很慢,帶了些委屈:「只差了五年。」
你就把我忘了。
你記得他,不記得我。
我想要你記得我。
嚴時怎麼都說不出口,畢竟這不怪鄭恩之。他們只有一面之緣,和幾個月的朝夕相處不能相提並論。可嚴時就是心裡不舒坦。
他怪自己,他恨不得現在穿越回去,立刻告訴十一年前的鄭恩之他很喜歡他。
鄭恩之遲鈍地問:「什麼五年?」
「沒,我喝多了,」嚴時喉嚨哽了下,說,「我沒有吃飽,所以不高興。」
鄭恩之和他十指緊握,和他一起向前走,嘟囔:「誰叫你不吃總看我。」
嚴時語速慢慢:「我就喜歡看。如果可以不睡覺不上班不眨眼,我想要每天二十四小時都看你。」
嚴時直白的話讓鄭恩之覺得臉熱,步速都莫名提快許多。
「寶寶……不要走那麼快,我腿老打彎。」嚴時今晚喝得有點多了,他被鄭恩之拽著胳膊,被迫跟上他的步伐,一個趔趄沒注意,朝前倒去。
他先一步鬆手,不想帶倒鄭恩之,結果鄭恩之握得比他還要牢,倆人一塊倒下來。好在嚴時抱著鄭恩之,沒讓他磕在地上。
「沒事吧?」鄭恩之神色緊張地看著嚴時,看他身體有沒有摔傷。
「沒,」嚴時頓了下,立刻改口,「有事。」
「對不起,哪兒摔著了?」
「沒關係,」嚴時捂著腳腕,很輕地皺了下眉,「腳扭了一下。」
「我看看,疼嗎?」鄭恩之說著跪到地上扒拉著他的手要看,嚴時握住他的手,整個人趴到他背上說:「不太疼,寶寶,你背背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