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跟我貧,該回哪回哪,別在這兒打擾人上課。」
嚴時回去老路辦公室和幾個教練扯皮,算著時間出去等在鄭恩之教室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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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顯看到他臉色一沉,攥著鄭恩之書包帶的手緊了緊,扯著鄭恩之回去教室里。
這時候大都跑去食堂搶飯,人走得差不多。嚴時徑直進去教室,一把從任顯手裡奪過鄭恩之的書包:「你們沒完了是吧?」
「你他媽誰啊?」
任顯旁邊的一人拽了拽他,小聲說:「好像是高三的……練體育的,咱學校唯一一個健將。」
任顯分貝都提高不少:「愛管閒事的健將麼,我們自己班的事和你有幾把關係?」
「鄭恩之我朋友,你說和我有沒有關係?」嚴時往任顯跟前走了兩步,俯視著他,任顯無意識地朝後退了幾步。嚴時想揍他的,但在學校不合適,他便低聲笑著說:「你女朋友和你好兄弟李德搞一起了,他好像還跟校長告密來著。」
任顯臉一黑,他旁邊的李德臉色更是吃了屎一樣。
嚴時轉身拉住鄭恩之的胳膊,帶他出去了。
剛下了兩級樓梯,鄭恩之很小聲地在後面說:「謝謝你…同學,你叫什麼?」
嚴時想著逗逗他:「我叫老公。」
鄭恩之愣在那:「老…老公?」
「……」嚴時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他抿了下嘴,點頭說,「嗯,我姓老。」
鄭恩之沒有半點懷疑,很認真地叫道:「謝謝老公。」
「……」嚴時有點受不了,在這兒欺負小小呆呆的鄭恩豬,覺得自己好壞,「不客氣,老公請你吃飯,走。」
嚴時抬手攬住他的肩,明顯感覺到他瑟縮一下,直直蹲下去,從他臂彎溜走了。鄭恩之蹲在那兒仰頭看他,目光和嚴時相碰,一時忘了站起來。
他抱著膝蓋,仰著臉,很害羞的:「不,不用請的,我回家吃。」
回家吃冷飯和剩菜麼?
嚴時彎腰將他拽起來,勾住他脖子說:「我就想請你,你不同意也不成。」
「……你,你。」鄭恩之這次還想像剛才那樣出溜下去,結果脖子被嚴時摟得完全動不了。
「就這麼說定了,不能拒絕我,我就要請你吃飯。」
「你,你不能這樣的…」鄭恩之結結巴巴地反抗,他以前被人勾住脖子是要挨打,被人強迫是挨欺負,而現在這個叫「老公」的人卻強迫他和他一起吃飯。
他保護了自己兩次,對自己這麼好,會是壞人嗎?
任顯和班裡同學之前也對他不差,但最後還是都像現在這樣,很糟糕地對待他。
鄭恩之嗅著嚴時衣服上的洗衣液香氣,想,他不是壞人,一定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