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我的記憶是被人為消除的!
這個想法如平地驚雷炸的我一身冷汗,身體不由自主地動彈了一下。沒想到,驚到了坐在沙發上還在小聲交談的倆人。
我爸警惕地抬起頭,往病床方向走過來,我趕緊閉上雙眼一動不動假裝剛剛只是無意識地抽動。
「我去看看。」,我媽說著,拉著我爸又坐回沙發上,「你的痛風才好,多休息吧,我去看看。」
說罷,她輕輕走過來,站在病床邊良久未動。
我心裡咚咚打鼓,既緊張又不敢表現出一絲緊張。
「怎麼樣?」,男人的語氣有些不耐。
「只是無意識的抽動,沒事的。」,我媽輕輕說道,轉身走回沙發。
「去吧煙點上,以防萬一。」,他還是有些不放心,用手指了指窗邊的香爐,以及那剩餘的半根安神煙。
我媽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起身去香爐邊,點燃了窗台上剩餘的煙。
第6章 (6)再次見到肖宇?
那個安神煙,與其說安神,不如說是催眠。只要一點上,我就會昏昏沉沉睡上很久很久。
......
「姐姐」
「姐姐,姐姐醒醒。」
熟悉的呼喚聲將我從沉睡中喚醒。
我迷迷糊糊地 張開眼,便看到一張有些陌生但清秀的臉,揣著燦爛的笑容在眼前無限放大。
我下意識地往後躲了躲,那張臉上的笑容立刻就垮了下來,濕漉漉的大眼睛無辜且委屈地望著我,恨不得下一秒就落淚,和他頭上戴著的毛絨小狗帽子倒是很配。
「肖…肖宇?」,我試探地問道。
儘管眼前這人長得十分陌生,但一秒變臉的戲精相和濕漉漉的小狗眼除了肖宇,我實在想不到別人。
「姐姐!姐姐有沒有想我呀!」,肖宇聽到我認出他後,十分開心地拉著我的手,快樂地仿佛給他一條尾巴都能搖上天。
他還真是肖宇啊!怎麼看著這麼陌生?難道是太久沒見到他,都有些生疏了?
我望著他,有千言萬語的疑問,卻都堵在喉嚨腫說不出口。比如這些天你去哪了,比如你怎麼長變樣子了,再比如你怎麼找到我的。
而肖宇仿佛也知道我想問他的問題很多,十分有耐心且溫柔地注視著我。
半晌,我才問出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現在還沒到冬天,你帶什麼帽子啊?」
肖宇也愣住了,睜著圓圓的眼睛望著我,半天沒說話,彆扭半天也沒有正面回答,反而抬手摸摸我的短髮,「姐姐的頭髮才是又濃密又柔順。」
我愣了愣,印象中依稀記得自己曾經有過大把大把得掉發,可是如今自己茂密的頭髮完全沒有掉發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