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我媽仿佛突然想到了些什麼,她疾步走到我爸身邊坐下,小聲說道,「是不是其實不是咱們女兒知道,而是那誰…」
她並未說全,而是和我爸意味深長地交換著眼神。
「你說的也有可能。」,我爸沉思片刻,緩緩點頭,「邱院長和上面的人既要她痴痴呆呆,又要咱們找到證據,也不說這是什麼證據,看來只有你說的這種可能了。」
我媽正要開口,突然門口傳來一陣短暫的敲門聲。他倆對視一眼,謹慎地拉開門縫。
隔著窗簾我看不太清來人的長相,只能看到他穿著一雙很罕見的墨綠漆皮的皮鞋,以及手上帶著的金絲纏繞的奇楠手串。
托肖宇的福,我曾聞過一小小塊奇楠木的香味,這種通透的蜜餞奶香味絕對錯不了。奇楠手串動輒百萬,我心中暗暗咋舌,看來這人非富即貴。
果不其然,他倆對著來著點頭哈腰。
「邱院長,您怎麼來了?」我爸殷勤地請他坐下,我媽恭敬地給他倒茶。
居然是他!看來他們口中的「證據」對姓邱的很重要啊,我心中一沉。他們說證據在我這,可是我卻毫無印象。
「嗯,她如何了?」,低沉蒼老的聲音讓我有些頭疼,我好似在哪裡聽過這個聲音,但又好像從未聽過。
我暗中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努力忍住頭疼,讓自己保持假裝沉睡的狀態。
「還是老樣子,每天都在昏睡中,您給的藥和香我們都有按時用。」,我爸說,「不過她什麼都不記得了,儀器測出來的數據也是顯示她沒有任何情緒波動,您看…」
"那藥不是說是醫生開的嗎?",一直默默不出聲的我媽突兀地沖我爸問道。
我爸愣了會,趕緊低吼警告,「還有什麼藥能比邱院長給的更好?」
接著,他又笑著說道,「院長,別管她一個婦人。」
我爸諂媚得添上茶水,繼續說,「您說,我是不是要加大些藥劑?這都快兩個月了,她這病絲毫沒有好轉的跡象。」
對面之人緩緩喝了口茶,「不必加大,不過,」,他話頭一轉,起身走向正燃著裊裊薄煙的香爐,「你是說她絲毫沒有好轉,一直昏迷,情緒毫無波動嗎,姜先生?」
我爸被問得一愣,有些不知所措,他手忙腳亂地再三保證。
不過一會,那人便起身離去。關上門後,我爸坐在沙發上沉思半晌。
「現在就把藥給她喝了。」,他抬頭對我媽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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