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車窗外快速倒退地景色,我開始忐忑,或許是近鄉情怯,或許是不願看到那裡的點點滴滴都有老爹的痕跡,又或許...是害怕那些未知,恐懼的記憶與真相。
咸遠村與綿遠村相隔很近,不一會兒車子便開到了進綿遠村山腳下。
我讓張行舟停車,開門走了出去。
我細細環顧著入村的山路,雖然我在綿遠村生活了很多年,但仔細一想,入山和出山的路我竟都從未見過。
無論是老爹帶我搬到綿遠村,還是搬離綿遠村,我都只有搬家前和搬家後的記憶,搬家過程中的記憶都是一片空白,仿佛睡過去了一般。
唯一的片段記憶便是那場車禍,向下行駛的老爹與岔路口上來的貨車相撞。
「有什麼問題嗎?」,肖宇和張行舟也隨我一塊下車,正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走吧。」,我搖搖頭。剛剛看了一圈,只有這一條路。
那個瘸腿小孩說得沒錯,只有這一條窄得剛好容下一輛車的單行道。
「咸遠村以前也是單行道,是近幾年村子開拓了旅遊度假業後才有的錢重新修了雙行道。」,肖宇在身邊看著我小聲說道。
我瞭然地點點頭,昨晚他拉著小護士離開後不一會又折回來找我,說是擔心我睡不著,多陪陪我。
正巧我也確實睡不著,便和他講了那天記起來的回憶與種種疑點。
「這路也太難走了吧!」,張行舟邊開車邊抱怨著,「還好小爺我開車技術響噹噹。」
「要不是你把我的駕照藏起來了,高低我和你比一比,小趴菜。」,肖宇笑罵著,敲了敲張行舟的腦袋。
我無心聽他們打鬧,望著窗外越來越熟悉的景色,人煙罕至的凋零模樣實在是觸目驚心,忽然想到那天小護士講到一半的傳言。
「誒對了,你們知道綿遠村那年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嗎?」
他倆聽到我問這個,瞬間安靜下來。沉默半晌,張行舟耐不住開口反問道,「小花都知道些什麼呢?」
「好多小孩子接二連三地失蹤了。 」,我想了想,言簡意賅地總結道,「沒了。」
「......」,透過後視鏡我看到他明晃晃翻了個白眼。
「姐姐想知道些什麼呢?」,肖宇含笑地拉著我的手,輕輕問道。
說實話,肖宇溫柔的時候真的也太迷人了吧。我被他的溫柔感染,也輕聲說道,「我有好多疑問,不過,我最想知道的是那些小孩子們都有什麼特徵,為什麼前幾回失蹤時不第一時間報警而是封山呢?」
肖宇沉思了一會,「這兩個問題其實是同一個答案,姐姐。」
我望著他望向我的眼神,那個可怕又大膽的想法再一次出現在我的腦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