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樣的食材?還有怎麼神奇的食材?」,我一下子被勾起了好奇心。
大嬸努努嘴巴,「就那竹筐里裝的。」,說罷她擺擺手,「這破草偏偏就只長在綿遠村下山的那個山腰上,數量還不多。我家男人腿成這樣也上不了山,生個兒子希望能幫上點忙,結果小小年紀就和他爹一個樣了。所以我家只能靠著價格低來勉強吃上飯。」
「結果,慢慢地,現在連飯都吃不上了。我便想著大不了我去采那個草,同那些個粗老爺們搶上一回。今天頭一回山上,我就跟著別人屁股後面搶了一些回來!」
「這不,我家男人正在弄那草,趕明兒咱也做出那好吃的味道,閨女一定要來一起嘗嘗!」大嬸驕傲地抬了抬下巴,神采奕奕地炫耀著,眼中充滿了生機與不屈。
我內心百感交集,悄悄將一張一百的鈔票疊起來壓在碗下,臨走答應了大嬸明天一定會來與她一起嘗嘗這神奇的美味。
第19章 (19)鷹鉤鼻
從大嬸的麵館離開後,我在街上逛了逛便回了別墅。
挺奇怪的,這裡沒有想像中的清冷貧窮,可為何我在陽城時從來沒聽過咸遠村的旅遊宣傳?還是說,因為我不經常使用社交軟體的原因?
也罷,當務之急是早早睡覺,明早等肖宇回來便去綿遠村找找還依舊住在那裡的老人。
我思來想去,現在唯一能夠接觸的線索便是那個男人了。如果說老爹真的和他見了面,是在我離開村子時出了車禍,那麼那個男人很有可能知道些什麼。
我也就十二歲那天遠遠見了他一面,當時隔著一段距離,根本看不清長相。可是當年村子裡的傳言有鼻子有眼,雖說半真半假,但只要不是空穴來風,就會有線索。
想著想著,我慢慢陷入了睡夢中。
在夢境中,我再一次回到了那一片黑暗中。我在跑,拼了命地往前跑,害怕與恐懼占據了我的大腦,機械地邁著步伐跑著。
不同於往日的模糊,這回我看清了些周圍的環境。狹窄的小道,兩邊都是高高矮矮錯落的磚牆,空氣中瀰漫著雨後青苔散發的潮氣,與黑暗夜空交融,越發詭異安靜。
突然,遠處傳來一聲悽厲的慘叫,我頓時雙腿一軟,癱跪在牆角,渾身顫抖地小聲哭泣著,「小哥哥...是小哥哥...」
一聲慘叫後的短暫安靜,仿佛是來自十八層地獄的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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