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果然是他的慣用伎倆,就如同他讓一個人出現在大眾面前替他辦事,而他則完美隱身在這所有齷齪事情之外一樣。
想通這一切的我紅著眼眶,咬牙切齒地喃喃道,「難怪,難怪我還在疑惑為什麼咸遠村如此熱鬧,我卻從沒有看到任何關於這裡的宣傳。難怪張婆婆說她一家都是被我老爹害死的,甚至張婆婆她自己,也是被我害死的。」
老爹啊老爹,你倒底在其中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你知不知你到底在做什麼?
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才能替老爹贖罪?
「姐姐,」,肖宇伸手握住我的手,輕聲安慰到,「姐姐不必自責,事情遠沒有這麼簡單。張婆婆是一直強撐著見到你後,她才選擇自殺的。這是她的選擇。」
「所以,你根本不是第一次來這裡,對嗎?」
肖宇沉默了一會,正準備說話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喧譁。
此時,那個低調到幾乎和周圍桌椅融為一體的女人走到肖宇身邊,「少 爺,外面是警察,是江城省里的警察,說是接到舉報有人吸毒。」
我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女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長相,丟到人海中便再也尋不到的不起眼。可偏偏她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卻能將樓下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地告訴肖宇。
「吸毒?」,肖宇玩味地重複著這兩個字,又笑得雲淡風輕,「也是,又怎麼能不算吸毒呢?」
「你知道警察會來?」,我有些好奇,為何肖宇好像什麼事情都能未卜先知,「還是說,是你報的警?」
「我不知道警察會來,但我知道那小子,」,肖宇看向下方麵館門口,不知何時,躲在姐姐懷裡哭泣的黢黑小男孩艱難地站了起來,護在姐姐身前,堅韌又冷靜。
他望著眼前幾個身穿警服的警察,目光澄澈無畏。
周圍看戲圍觀的鄰里紛紛安靜下來,大氣不敢出地望著這一幕,鷹鉤鼻男人及其那伙人此刻也不知所蹤。
「誰是楊晨暉?」
男孩將他的姐姐小心翼翼護在身後,艱難向前挪了兩步,稚嫩的聲音響起,「是我。」
「你是楊晨暉?」,為首的警察個子高高,身材魁梧,一身凜然之氣。他有些懷疑,往後退了兩步,居高臨下地上下打量著男孩,「你身後是什麼人?」
「是我姐姐,她叫楊晨曦。」,男孩的聲音多了分柔軟,他牽著他姐姐的手,沖她安撫地笑了笑。
「就是你報的警?舉報說有人吸毒?」
「是的。」,儘管楊晨暉的左腿明顯肌肉萎縮畸形,但他依舊挺直了脊樑,昂首挺胸,無畏勇敢。
楊晨暉稚嫩清晰的大聲回答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周圍聚集在一起的鄰里村民們如頃刻間如平地驚雷一般紛紛議論。
「什麼?」,「是楊家小子報的警?」,「無稽之談,怎麼可能有人吸毒!」,「警察,你可要查清楚啊,他這是污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