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眼球!
我癱坐在地毯上大氣也不敢出。
正當我思索著要不要開門之際,樓梯口那又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
「噔噔噔」
「噔噔噔」
是誰?又是誰?我這小小一個廟裡,竟然還能來這麼多人?
「你誰啊?站在這裡鬼鬼祟祟的?」
熟悉且中氣十足的女聲讓我舒了口氣,原來是華姨回來了。她這麼快就能處理完她女兒的事情嗎?我記得我初中和人打架叫家長,我和我老爹一起至少要被老師訓一下午。
「哦,我來找我的侄女,聽說她回家了就來看看她。你是?」
陌生男人的聲音讓我不免有些疑慮,我壯著膽子重新走到貓眼處,再次眯著眼向外看。
這回我看清楚了,門外的走道內,華姨和一個身著墨綠色西裝的男人正在面對面交流。男人說著說著,偏過頭指了指門,我清楚地看到他臉上,那個引人注意的鷹鉤鼻!
是他!居然是他!
「我就住旁邊,是這小丫頭的鄰居。」,華姨指了指隔壁她的屋子,熱情地與男人打著招呼,「原來你是小丫頭的親戚啊。她現在應該在屋裡啊,怎麼你敲門沒人應嗎?」
說罷,她走上前也開始敲門,邊敲邊喊道,「小丫頭?小丫頭?這丫頭不會是睡著了吧?」
這個華姨!明明還是她告訴我總有人在找我,怎麼自己反倒直接說我在家裡了?
轉念一想,也有可能她真以為是我的親戚吧。可是誰家親戚這麼鬼鬼祟祟地找人啊,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華姨這也能信?
我嘟囔著,心想著這下不開門也得開門了。
我小跑到臥室里,弄亂了被褥,再對著鏡子揉亂了頭髮,順著華姨的話裝作剛被吵醒的樣子打開了門。
「哦,原來是華姨啊,有什麼事嗎?」,我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口齒不清地說道,「我剛在睡覺,困死了。」
「小丫頭!我就說你肯定是在睡覺。」,華姨熱情地拉著我的手,身子卻不動聲色地側過來擋住鷹鉤鼻男人投過來的探究目光。
「嗯,被吵醒了。」,我懶洋洋地靠在門邊,睡眼朦朧地隨意瞟了一眼那個男人,佯裝好奇地問道,「這位是?」
「他說你是他侄女,他來看望你。」,華姨邊說邊拉著我往屋裡走,「你看看你這小手冰涼的,人也死氣沉沉的,怎麼自己控制不好情緒,還不知道多穿點衣服嗎?」
死氣沉沉?我敏銳地察覺到華姨 或許是在給我傳遞些消息,望著她笑嘻嘻關切的神情後面暗藏著的意味深長,我垂下眼眸,強行扯出一個生澀僵硬的微笑,「好,我去加衣服。」
男人全程一言不發,默默跟著華姨也進了屋。他表面看起來在隨意地打量著屋子,實則餘光一直緊緊盯著我的面部,如同躲藏在黑暗泥沼里吐著蛇信子的毒蛇,粘膩陰冷。
我本能地開始害怕,儘管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但從心底就湧出來的寒意讓我有些頭皮發麻。我強忍著不適,面上一派風平浪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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