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邊的槐閆街那個壞掉的柵欄!!
是我找到周元警察求他救我的那個槐閆街?!
我瞪大了雙眼,站在路上甚至忘了走動。雞皮疙瘩起滿了整個手臂,原來如此,原來『秋天孤兒院』根本沒有消失,『秋天孤兒院』根本就是現在的『蚯蚓幼兒園』!
好一個燈下黑,邱全仁確實膽大妄為,我感嘆道,看來要弄清楚那個鷹鉤鼻男人到底怎麼回事,這個二街是非去不可了。
「女兒?女兒!你怎麼站在這裡?我到處找你沒找到。」,我媽忽然從背後拉住我,急切又擔憂地說道。
我回過神來,有些驚訝地轉頭看向她,「你怎麼來了?」
「我們準備一會去寺廟拜拜,女兒你終於回來了,我得去還願。」,我媽順勢牽著我地手,慢慢往回走著,「我們聯繫不上你,這不就想著到處走走,看能不能找到你。」
這麼大地三街,隨便走走就能遇到我?我有些不解,不過也沒多想,「這裡還有寺廟?」
「那當然有啊,這裡什麼都有。快走吧,你爸和你弟弟還等著我們在,快到僧人誦經的時間了, 我們正好能趕上趟。」
我媽拉著我快步穿梭在小巷中,不出一會便走到了那棟毫不起眼的居民樓下,我爸和姜曉聲早已坐在車裡。姜曉聲趴在車窗邊,看到我們,無精打采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淺棕色的瞳孔配上他圓頭圓腦的長相,活脫脫一隻小老虎。
「姐姐,這裡!」,他朝我們揮揮手,自從我不厭其煩地糾正他我的名字後,他乾脆改口只喊我姐姐。
「他怎麼時而機靈時而遲鈍啊?」,我有些奇怪地問我媽,「你們要不要去醫院查查?」
「曉聲他...」,我媽瞬間又紅了眼眶,她含糊其辭地說,「一切都正常,可能是年紀還小吧。」
我聳聳肩,也沒多問。
他們一家三口的事情,我本也無意關心。
汽車很快便開到了寺廟門口,寺廟很大,幾乎占據了一個山頭。通身金黃色的牆壁於磚紅色的屋檐,與周圍一片黑白灰的建築形成了強烈反差,仿佛是濃墨重彩的界撕裂了一道口,通過這座寺廟,和黑白現世界構成某種聯繫。
我下了車,站在寺廟紅漆黃銅的大門前,仰頭看著門欄上的幾個大字,『無為寺』。
無為?這寺廟的名字倒是有點意思。
「怎麼樣,女兒,這個寺廟是不是很大!」,我媽也走下車,牽著姜曉聲走到我身邊,「你爸去停車了。」
「哦,」,我不甚在意地點點頭,「三街的寺廟都這麼大,那二街的寺廟豈不是要一整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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