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周元在這裡,他警察,那個人也是警察,他是為了就我而自爆的。
可他,他們,與老爹一樣,甚至無法擁有姓名,只有這些混蛋口中的一聲『條子』。
憑什麼?憑什麼啊??
我的眼眶有些發燙,強忍著淚水和因極度憤怒而產生的顫慄。
「好了好了,咱們都把這位江美女給嚇得發顫了。」,邱全仁不耐煩地打斷他們的互懟,下意識得點著腦袋,摩挲了下手指,「第一容器不太可能是條子,別的容器沒有找出來嗎?」
程匿會意地點點頭,朝著我走過來,一點一點靠近我,路過我,遠離我。全程他的目光都沒有絲毫波動,面無表情的冷漠。
他越過我走向那個倒在地上的機器人,我也好奇地轉身看他的舉動。或許是覺得我一個女人不足為懼,蔣磊也並未阻止我。
只見程匿舉起槍在機器人的胸膛上連開三槍,「砰,砰,砰」。隨後他從機器人胸膛的大洞裡掏出一個有些明顯槍痕的黑盒,同時從風衣口袋裡拿出一個讀盤顯示器。他將兩者連接上後一通操作,顯示器上出現了十二個名字,除了為首的『江嘉』是白色字眼外,其餘的皆為綠色。
「哦?都不是?」,邱全仁有些意外地挑挑眉,他背著手,弓著背慢慢向我走來。他走到我的面前,一雙光滑富有彈性的手將我的下顎抬起,「多漂亮的一張臉,多美好的第一容器,毀了她今年的嘉果就沒了。」
他毫無情緒的蒼老聲音聽不出喜怒,但程匿和蔣磊以肉眼可見地速度緊張了起來。
「邱先生,我忽然有個懷疑。」,蔣磊斟酌著措辭,微微鞠著身子,向邱全仁恭恭敬敬地說道。
「說。」
「黎七區的所有小孩從小都會服用嘉果汁,從活體一步一步培養篩選成容器候選,每年挑選出最純淨的十二個容器。而條子不可能食用嘉果,所以她們的瞳孔不會是淺棕色,心臟的血液不會逆流。」
「眼睛瞳孔的顏色可以紋,」,他惡毒興奮地笑著,臉上與脖子上的傷疤開始扭曲,「但心臟不會作假,所以只要我們生剖開她們的胸膛,看看心臟里的血液是否逆流就可以了哈哈哈。只不過,先生注重儀式,當年第一容器是先生最為驕傲的容器,所以每年的第一容器都必須保證完美無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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