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又堅定地望向我和程三,「所以,我哪怕拼了命,也一定要帶他們回家,這個骯髒的二街配不上他們的清白。」
「好。」
「不行!」
我和程三同時出聲,程三有些詫異地望向我,焦急地說道,「華小姐,所有人都知道你在囚室,如果就讓周元就這樣帶走他們,明天晚上九點提審您的時候,您就暴露了啊!」
我沒有理會程三說的話,而是走向靠在牆邊的他們,慢慢蹲下與他們平視。
「我知道很疼,」,我直視著那位伸手攔住我莽撞觸碰機關的臥底,直視著他黑白相間的眼睛,直視著他被生生割掉的鼻子,直視著他被活活縫住的雙唇,「我知道你們很疼,我也疼,心很疼。」
我含著淚,望著他們三人,眼前卻閃過我媽倒在血泊中的畫面,那位婦人脖頸中噴射出的血漿,艙體裡被開膛破肚的女人,聲音染上了哭腔,卻十分堅定地一字一句對他們說道,
「如果 正義無法伸張,倖存者便須撰寫正義;如果姓名無法言說,苟活者有責另取他名。」
我站起身,轉頭望向程三和周元,「不是說明晚九點我就會被暴露嗎? 那就讓我們九點前翻了這所謂的黎七區二街,讓光照進著陰暗惡臭的地方。」
「你們,願意幫我嗎?」
周元笑了,溫和的笑容沖淡了他身上的凜然正氣,他說,「我願意。」
程三有些無奈,抿著嘴緊皺眉頭,她有些猶豫地說道,「我願意。」
「但是!」,她趕忙接話,掏出手機,「我得問問肖宇少爺。」
「什麼?」,我驚呼道,「肖宇也在這?!」
第39章 (39)諸佛所未度
「肖宇也在這裡嗎?」, 我急忙追問道。
「......少爺他,」,程三猶豫地斟酌著措辭,「他可能現在已經在黎七區,我需要打個電話確認一下。」,說罷,她便拿著電話走到了牆角。
就聯繫下肖宇怎麼還搞得神神秘秘,我心裡默默嘀咕著。
「先前只是聽聞你和肖宇談戀愛了,沒想到感情這麼好啊。」,周元在一旁看著我倆,帶了些好奇和八卦。
「你倆很熟?」,我望向周元,心想難怪在咸遠村肖宇給了楊家小男孩他的電話。
「認識,」,周元含糊其辭地帶過,又轉回來繼續八卦,「你是怎麼喜歡上肖宇的啊? 不覺得他很無趣嗎?」
「啥? 無趣?」,我怪異地望了他一眼,看來他和肖宇還是不熟,「肖宇那活蹦亂跳的性格沒把我鬧散架就不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