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聲笑語間他們連一寸肌膚都不敢露出來,杯觥交盞間皆是悲憫眾生的佛祖最虔誠的信徒。
邱全仁也陪著笑連,點頭哈腰地附和著,搬出了他已經講過千百遍,但這些座上賓們卻永遠也聽不膩的故事,『紅佛珠』的淵源。
「當時我兒剛出生便患有先天性疾病,我和我妻子在無為寺門外苦苦求了三天,才從高僧手中求來了這一串紅佛珠用來保佑我兒。當時那僧人告訴我這珠子一種修行工具,說真正有價值的還在於修行者的心態和實踐。」
「我兒後來病好以後,我琢磨著這工具也該換個用法了,於是就有了咱們高貴的二街象徵了!」,邱全仁婆娑著手中的紅佛珠,得意洋洋地晃著腦袋。
「誒,小嘉?」,一個帶綠色手串的白衣人忽然望向機器人的方向。
「我在。」
「你覺得...我們這些信佛的人是壞人嗎?」
「作為一個AI語言模型,我沒有個人情感和觀點,壞人的對立面是好人,信佛的對立面是不信佛。」
機器人笑眯眯地說完後,忽然眼珠子動了動,嘴角的弧度淡了一些,再次開口說道,「小嘉的訓練正樣本是真善美,負樣本是血腥暴力,但小嘉認為信佛之人與好壞並無因果關係,反而是佛前所求之事與好壞才是因果。」
「喲呵,邱全仁,你這機器人還會自己總結啊。」 綠色手串的白衣人輕點著茶杯,電子過濾的聲線聽不出喜怒。
「好了,別浪費時間了。」 紫色手串的白衣人再次開口道。
「是是是,」 邱全仁點頭哈腰地甚至都顧不上下達任務讓機器人離開,便趕忙按下按鈕。後面原本潔白無瑕的牆面慢慢變得透明,牆面後面的場景逐漸清晰可見,那居然是...
一整片的嘉果樹台階!只不過,超出一半的台階之上都是幾乎枯萎的樹枝,以及乾涸的輸液管。
密密麻麻的平躺在台階上的太空艙看得我渾身顫抖,我震驚的緊緊捂住嘴巴,害怕自己發出一丁點聲響。
「貴人們也都知道,促使人逆生長的嘉果原本是長在藤蔓上,兩年結一果,極難養成。好在佛祖保佑,我們成功實驗出人體因為痛苦與恐懼會產生一種血紅激素,這種激素可以催熟嘉果。」
「後來我們又通過兩年的活體實驗得出結論,從小被這種激素餵大的女孩身上的血液可以移植到樹上,十二個女孩作為容器便可轉變樹木的基因養成一年最多結十果的嘉果樹,只不過容器的使用率也就在兩到三年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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