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序的表情很淡,除了他落在她肩上那隻微緊的手掌外,幾乎沒有瀉出一絲情緒。
李越然的腳步停在幾米之外,梁夢因沒有分神去看他,陳時序也同樣沒有心思去顧及。
「我的鞋……」
話音還未落下,身前的男人,已經單膝跪地,黑色的皮鞋對著她白色高跟鞋的鞋尖。
梁夢因心房重重地一跳,下意識就想抬腳,纖細的手腕卻被他的掌心握住。
「別動。」
乾燥的溫熱。
於是,她便一動不敢動,只是低眸靜靜看著。
她的鞋跟穿過他的指縫。
他的手掌環過她的鞋面。
微微用力,那截細細的鞋跟便從薄紗和門縫中解脫。
沒有絲毫損傷。
那是梁夢因最喜歡的一雙高跟鞋。
「能走嗎?」清潤的嗓音落在她耳尖,帶著彌散的酒氣,撩人心弦。
當然能走,她只是鞋跟被卡住,並非崴腳。
可是沒等她回答,細腰已經被牢牢扣住,手掌一托,她幾乎被他架著離開。
誰也沒有注意身後還停在原地的李越然。
掌在腰間的那隻手帶著克制又肆意的力道,細膩柔滑的肌膚印證著愈加升高的體溫。
休息室的門,「哐」一聲摔上,門鎖在交纏的動作間落下。
「你——」所有聲息被貼上來的薄唇堵住,呼吸沉溺中,清淺的鼻息染上側頸,伴著一枚枚落下的濕印。
升溫的情愫,在密閉的空間中蒸騰。
一如四年前的那夜。
唯有頸前的那顆藍寶石貼著的那方肌膚,留有半點清涼。
也在被不斷蠶食。
唯有往事清晰地在腦海中閃回,一件一件,最終都落到最後那個迷亂沉淪的夏夜。
比呼吸更亂的是心跳,男人的掌心毫無距離地貼著她的胸口,所有靡亂都逃不過他的控制。
直至被吻到失神,低沉嗓音才落在耳側:「是不是只有這樣,你才記得。」
手掌順著窈窕的曲線滑下,不輕不重地捏過腰間的軟肉,控住幾乎她站不住向下滑的身體。
肩上披的那件西裝已經落下,可她卻一點都不覺得冷。
男人炙熱的氣息瀰漫。
還有他悠然吐在她耳畔的話。
「還是說,需要幫你回憶一下我們之間的關係?」
作者有話說:
撒花,我可終於寫到這裡。陳總在岳母大人面前裝的太乖了,還有兩副面孔嘞。感謝在2024-01-15 21:05:19~2024-01-16 20:09:2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