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夢因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其實那個時候,她沒有在焦心陳時序忙碌而對她造成的忽視。
梁夢因只是在想,她還能為他做些什麼嗎?怎樣才能減輕一點他的負擔呢?
思來想去,她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有不打擾。
那是她第一次意識到他們之間的差距,不只是家庭背景上的,而是他們的未來方向上的。
她似乎並不能為他作出任何事業上的幫助,反而是她一直在索取。
各種方面上的索取。
從過去,到現在。
梁夢因忽然沒了吃飯的興致,手指間無意識地把弄著鋒利的蟹鉗,心下一片空白。
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想什麼。
「我找了之前的師妹。」陳時序拿起筷子攪動了一下她的麵條,「快吃吧,不然面要坨了。」
「哦。」
梁夢因低頭,神思游離,指間蜷緊,手裡被她忘記的蟹鉗突然刺破手指。
「啊……」
鮮紅的血液順著蟹鉗滴下,紅得刺眼。
在梁夢因還沒察覺到疼的時候,陳時序已經拉起她去廚房沖洗。他的眉心擰得很緊,濃雲鋪滿瞳底。
「你怎麼……做點什麼也不讓人安心呢。」是擔心又無奈的聲音,和他那張向來冷淡的臉完全不適配的聲音。
梁夢因後知後覺地感知到疼,想要縮手,被被陳時序攥得很緊。
「別動。」凜冽深沉的目光挪到她的面上,又是輕輕一聲嘆息,「一會兒給你擦點碘伏包一下。」
「哦。」梁夢因訥訥回聲。
莫名的,剛剛涼水流過的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讓她忍不住懷疑那蟹鉗上是否帶了什麼感染病毒。
也是了。
愛情就是最大的感染病毒。
傷口包紮好,蟹粉面也涼透了,梁夢因意興闌珊,已經沒什麼胃口了,只乖巧地等待陳時序給她投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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