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什麼時候學得這般……
梁夢因咬了下唇,一時竟找不到什麼合適的詞語。她哼了一聲,徑直走向自己的化妝桌。
女孩子的晚間護理時間總是很長,更何況梁夢因一向精緻,也不是她拖延時間,只是和陳時序同房而已,她不至於如此。
慢條斯理地抹臉,梁夢因透過自己的梳妝鏡,看向已經躺在床上看書的陳時序,眼眸流轉間忽然出聲:「我差點以為剛剛你們要打起來了。」
「我看起來像是那麼粗暴的人嗎?」陳時序摘了眼鏡,深邃的黑眸只是定在手裡的書上。
梁夢因重重點頭:「那次你也打了鄭克新。」
陳時序的目光終於偏了過來:「你確定要這個時候跟我翻舊帳?」
梁夢因悻悻閉了嘴。
當然不想。
那天的場景太過混亂,所有事情都不按常理。
她怎麼也沒想到陳時序也會動手,畢竟他這種冷清的氣質,實在很難和打架這個詞對應上。
眼睛轉了兩圈,憶起剛剛醫院的事情,梁夢因又說:「其實我今天還挺怕的。」
拍了拍臉,梁夢因結束了晚間護理,站起身向大床走出。
陳時序的視線是這個時候對過來的:「你爸車禍那時候,你也是這樣害怕嗎?」
腳步頓住。
在醫院那時的冷意,似乎再次從腳底蔓延上來。
屋裡的地暖空調似乎也沒有任何作用。
不知隔了多久,她的瞳孔里才有了些神采。
梁夢因搖搖頭:「那個時候我已經知道最後的結果了,中間那些過程似乎就不重要了。」
只是明瀾的車禍,似乎讓她再次回到那個身不由己的冰窟之中。
呼了口氣,連氣息也帶著涼氣。
梁夢因爬上床,直接往陳時序懷裡鑽,冰手冰腳都纏在他身上。
好像只是在他身邊,她才會心安。
大手揉了揉她的發頂,他圈住了懷裡瑟瑟發抖的女人。
「我爸他是有些老古板的那種類型。」梁夢因回憶著記憶里的父親模樣,「他其實話也不多,待人總有一種疏離感,只在自己喜歡的事情上投入精力……」
她的話還沒說完,陳時序的目光已經側了過來。
怎麼好像,越說越像一個人?
梁夢因扭動了下身體,連忙補充:「你放心,你和我爸一點都不像,我爸才不會像你對我這麼冷漠。」
那抹目光又冷了幾分:「那本書叫什麼來著?《別讓不會說話害了你》。」
梁夢因只當聽不見,冰涼的額頭貼在他的頸間,跳動的脈搏響徹在她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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