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應該叫嫂子。」
——
梁夢因還是去找了魏霽,助理帶著她上樓的時候,她手指上那枚鑽石熠熠生輝,在昏暗的日光下也閃耀著奪目的光澤。
懸著的心,安然落下。
木已成舟,再棒打難度就很高了,不是嗎?
踏進魏霽辦公室的時候,她早已沒了之前的畏縮懼怕。
「聽說你和陳家那小子領證,我想我還欠你一份新婚禮物。」魏霽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雪茄,帶著微苦的草香,隨著呼出的白霧慢慢散在空氣中,「你想要什麼?」
梁夢因沒有回話,眉心蹙起,她向後退了一步,坐在離他最遠的那隻沙發上。
「不喜歡抽菸?」
「身體不好,聞不得煙味。」
「陳家那小子不抽?」
梁夢因眉頭鎖得更緊,拿了張手帕捂住口鼻,忍不住咳了幾聲:「他向來不抽的。」
想了下,又補充了句:「平時參加會議聚餐,若是身上沾染了其他人的煙味,回家他也會先去洗澡,一身清爽後,才會出現在我面前。」
魏霽呵了一聲,手上的雪茄也沒有熄滅。他沒有對陳時序作出任何評價,但那嗤之以鼻的態度,梁夢因敏銳地察覺到了。
放下還燃著的那隻雪茄,隔著一層迷濛得幾乎看不清人臉的煙霧,魏霽長腿翹在桌上,悠悠然開口。
「我以為我們之間是父女,但顯然你不是這樣認為的。」又是嗤笑一聲,他很清楚梁夢因來這裡的原因,「陳家小子只是不抽菸而已,就把你感動得死去活來的。有時候你們年輕人的愛情,未免來得也太廉價了。」
梁夢因對他的話不作回應,她不想去談什麼繼父或者父親的身份,那其實對現在的焦點並沒有什麼關係。
她被那煙霧嗆得又咳了幾聲,從包里拿了顆口含片,才勉強壓住喉嚨間的干癢。
魏霽絲毫沒有理會梁夢因的不適,自顧自說道:「事實上,直至現在,我也並不認為我當初做錯了什麼。我一直認為,若是他沒有可以替你遮風擋雨的能力,我是不能把你交給他的。」
在一長段晦暗無光的時間裡,魏霽覺得自己大概是冷血的。尤其是當再次遇到關芷瑩的時候,他可以無所顧忌幫她處理所有金錢可以解決的問題。這個認知就已經深深刻在了他的靈魂深處。
陳時序,幾年前,還不是現在的這個站在金字塔尖的男人。
當然,他也根本沒有想過陳家這小子的成長速度會有這麼快。
縱使覺得自己所有的決策干預都沒有任何問題,但現在的局面,還是讓他有種被迴旋鏢扎到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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