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新婚太太,正醉眼朦朧地在一旁歡呼雀躍,還叫囂著讓他們再喝一杯。
一片暗色陰影覆下,遮住梁夢因的視線,她揉了揉眼睛,腹誹著這酒吧的設備可真差,燈也能滅掉。
手指捏住桌上的酒杯,還未抬起,就被一道不容拒絕的力道按下。
骨節分明的冷白手指,修長遒勁,再往上,是一端清健的手腕,青筋微微鼓起。
她的視線一燙,快速地眨了眨眼,青筋鼓起的肌膚上,赫然一個紅色的印記。
準確地說,是一個齒印疤痕。
「好巧啊,我老公這個也有一個疤。」挽了挽鬢角的碎發,她儀態端莊地抬眸,目光在觸及陳時序那張似笑非笑的面容時,笑容僵住了。
僅一秒,她立刻換了副面孔,聲腔甜膩:「老公!」
雙膝跪坐在沙發上,人就已經撲在他的懷裡。
「老公,我都想死你了。」不由分說,扯開他的西裝外套,臉就往裡面埋。
陳時序的長指捏在她的後頸,帶著暗示性的力道輕輕揉捏著,薄唇牽起寡淡的弧度:「看來是挺想的,都已經想到酒吧來了。」
話里還是帶著點笑的,但說出來的話明顯不是這個意思。
梁夢因只埋在他的懷裡不動,試圖逃避一切。
陳時序這個人,若是他冷言冷語,她反倒可以與之一戰,可他這會兒,偏偏端著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散漫姿態。
梁夢因最是怕他這種表情的。
那意味著她沒什麼好果子吃。
方才還結盟說會替她出頭的盟友,一個瑟瑟發抖不敢吭聲,另一個只顧著喝酒不言不語。
梁夢因偷偷探出一眼,陳時序還是那個意味深長,只等她自己坦白的表情,她在心裡叫苦不迭,卻無可奈何。
小聲解釋著:「我們就只是出來玩一玩。」
「就一小下下。」手指捏起一點距離,幾乎看不到縫隙,梁夢因忽然看到桌上剛剛那杯被陳時序擋下的酒杯,猶猶豫豫,「要不,哥哥,你也喝?」
陳時序幾乎被她氣笑,摟緊懷裡人的軟腰,正準備離開,另一位當事人前任丈夫已經到了。
梁夢因拒不配合,八卦地張望著腦袋圍觀。
週遊弋是剛從所里開完會就立刻追了過來,一臉書卷氣息的面孔難得嚴峻,奪下明瀾手裡的酒杯,凌厲冷肅的語氣:「你這是在做什麼?你的身體還沒恢復,就跑回去泡吧喝酒。明瀾,你能不能對自己負責一點?」
「我們都離婚了,這些和你有什麼關係啊。」明瀾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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