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可以每天回家的丈夫,還是一個可以實現自己理想抱負意氣風發的男人。
「沒有放棄我的理想,內部轉崗,擔任同期教導員。」週遊弋扶起還在懵怔中的明瀾,「這次可以回家了嗎?」
「週遊弋!」明瀾緊緊抓住他的袖口。
「我知道。」週遊弋很清楚她的顧慮,「我只是在生死一剎那,懂得了什麼對我更重要。」
人生本來不就是一個排序的問題嗎?既然已經清楚最重要的是什麼,那麼其他的似乎也沒那麼重要了。
看過了明瀾和週遊弋的鬧劇,酒意上頭,梁夢因視線已經有些迷離。
陳璇蔚在她的堂哥面前不敢造次,坐得端端正正:「那我們還玩嗎?」
問的是陳時序,這兩個人坐在這裡,誰當家做主,幾乎一目了然。
陳時序低眸,點了點懷裡女人精巧的鼻尖,薄唇微微勾起,面上卻毫無笑痕:「玩夠了嗎?」
「該回家了,陳太太。」勾過她的腰畔,陳時序沉聲說。
朦朧的水光流轉在清潤的眸間,短暫的清明過後,是迷亂的茫然,不一小心真心話也說了出來。
「哥哥,我好像真的還沒玩夠。」
冷雋的面容無波無瀾,但握緊纖細手腕的力道,卻暴露了些什麼。
「那回家,跟我玩。」
夜燈昏暗,一點暗光投下細碎的兩道影子。微風拂過,晃得很亂。
陳時序親得很很急,梁夢因下意識鬆了唇,侵入的舌尖糾纏著醺然的酒意,迷迷糊糊中,她已經主動貼緊他每一次深吻。
吐在耳畔的熱息滾燙,那點溫度貼著薄薄的皮膚在身體裡跳躍。額發間被那灼熱炙出了點點細汗。
她像荒漠中徒步行走的旅人,貪戀那止渴的水源。
勾纏得更緊。
光影交替間,修長的指節扣住她纖瘦的下顎。
她不由順著那力道側過臉,那張模糊的面孔漸漸清晰。
「寶寶,不是說想我?」
眼睫輕眨,緩慢回神。
「想我,也不耽誤去玩?」
迷離褪去,視線清朗。
「陳太太,你不太乖。」
梁夢因下意識向縮,剛剛清明的神智忽然又陷入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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