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所有神經被醉意裹挾,什麼也感知不到,唯有敏銳的酥麻感一點點從身體深處迸發,在一片暖流中潺潺而出。
她的手指攥得很緊,幾乎將陳時序身上的那件襯衫扯得瀕臨崩開,眼前是一片空白,唯有唇上不斷落下的啄吻提醒著她回神。
「哥哥——」梁夢因深深吐出一口氣,良久才回過神。
她眨了眨眼睛,手腳勉強提起半分力氣,便去推覆在身上的男人。修剪得圓潤的漂亮指甲無意間刮過他的襯衫,兩顆扣子就勢被扯掉,白色的襯衫領口向下垂落。
一閃而過的黑色陰影,梁夢因望了一眼,又很快閃開視線,似乎是個紋身?
反應慢了半拍,梁夢因再想去看時,襯衫已經被他拉好,什麼也看不見了。
她沒太在意,手指在一片混沌中亂撓,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抓到了什麼,嘴上依然念念有詞:「哥哥,你最好天天都去忙你的工作,這個家不屬於你,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
「是嗎?」寡淡的尾音微微揚起,帶了點意味不明的聲調。
「你知道婚姻存續期內,男方兩年不履行夫妻義務,我是可以起訴離婚的吧?」
梁夢因撓完又抱著他不放,臉頰在他滾燙的脖子上蹭,像是可愛的小貓,張牙舞爪卻綿軟無力,最後也只敢在那上面留下一個又一個淺淺的牙印。
「你的美國律師教給你的?」涼下去的聲調,微微眯起的雙眼,帶著危險的氣息。
可是梁夢因絲毫沒有察覺:「澤言他教了我很多國內婚姻法的內容,我現在就相當於半個婚姻法律師。」
「陳時序,你小心點,小心我去起訴你跟我長時間異地,不履行夫妻責任義務。我告訴你,我可是一個人也能過得很好的!」
「一個人也可以很好?」陳時序瞳底被一片濃色覆蓋,似笑非笑,「你是指半夜給我打電話說睡不著?還是每日一問家裡的醋放在哪裡?又或者深更半夜給我發睡衣自拍?」
長指順著纖直的肩胛向下,停在柔軟順滑的布料之上。
「不過,確實看出陳太太對於夫妻義務次數不滿了。」溫熱的喘息再度覆蓋,「下次,家裡該多備些計生用品了。」
清泠水潤的眸子微眨,梁夢因愣了幾秒,才去捂他的唇,手腕卻在半空被捉住。
陳時序唇角勾著,視線定在她手腕上的那條黑色絲帶,系得精巧的蝴蝶結在手指間緩緩解開,慢條斯理,仿佛他在拆一件禮物。
屬於他的新年禮物。
梁夢因的視線也定在那之上,全然沒有察覺到已經陷入柔軟淵澤之中的堅硬。
黑色絲帶倒也沒全解開,陳時序只是拆了那個蝴蝶結,唇角弧度微深,梁夢因沒看懂,也來不及反應,下一秒半解開的絲帶就已經纏到了另一隻手腕上。
「你……」梁夢因迷怔地望著自己被束在一起又壓至頭頂之上的兩隻手腕,「你這是要玩捆.綁play?」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