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夢因的氣息亂得一塌糊塗,無處可依的晃動感,讓她只能抓緊掌心下柔軟的床單,所有言語都在最後化為句句泣音。
「你混蛋!」
她身上的那件黑色的小禮裙都沒脫,薄紗的裙擺若隱若現,又將所有旖旎全部遮擋。
陳時序根本不在乎她禮裙下的那件所謂的「極品戰袍」,他只在乎怎麼擺弄她。
嗚咽聲在叫纏著濃重的喘.息中,冒著泡泡的小魚又被撈出了水面,渡過來的氣息讓她勉強回神。
「笨蛋,這麼久連呼吸都學不會。」掛了點笑,收斂了一身寒意。
梁夢因吸了吸鼻子,察覺到他的動作溫柔了許多,委屈撒嬌:「我手酸了。」
水濛剔透的眸子,閃動著瀲灩的潤光,是任誰都無法拒絕的無辜。
陳時序沉眸,緩緩解開了束縛她的絲帶,帶子鬆開了,腕子卻沒松。
他單手就可以抓住她兩隻腕子,梁夢因躺在他懷裡,依然動彈不得。
閃爍的碎影,出逃的理智。
眼角硬生生擠出了一絲淚光,梁夢因用最嬌滴滴的聲線,綿軟地拉長聲線,哭腔夾在無力的音腔中:「老公,我不喜歡這樣。」
墨色的冷眸一瞬不瞬,鎖緊那雙失神又迷離的眼眸,明艷清絕的面容上染上靡麗的色彩,胸腔里鼓涌的悸動只想讓他更加放肆無忌。
瀕臨失控。
可他到底還是克制住了,陳時序鬆開了束縛她的手腕,甚至輕輕揉了揉那一圈微紅的印記。
沒等她鬆一口氣,他再度扣住她的腰,頃刻間上下翻轉,是窒息般的深埋。
「現在呢?」依然遊刃有餘的淡聲。
錯亂的喘息,指甲在他遒勁的後背刮下一道又一道紅痕。
「還喜歡嗎?」幽涼清單的嗓音里也含了幾分啞意。
眉眼清雋,斯文端方的男人,瞳底是燃起的燎原大火,像蓄勢隱忍的凶獸,只等齧咬他的獵物。
「喜歡……」個大頭鬼。
梁夢因氣音也亂了,恨恨地咬在他的肩上,留下一圈濕紅的齒痕。
「陳時序,我要把你拉黑,我再也不要想你了。」
「你要滾就滾得遠一點,千萬別回來,更別一回來就折騰我。」
「嗚嗚嗚,老公,我錯了,別弄了。」
「我真的不行了。」
清清淡淡的聲音咬著她的耳垂,濕膩的舌尖不斷繞著她的耳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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