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是丽姬害我,可你未必不知道我是被诬陷的,”稚乐淡淡道,“只是你最终选择她。”
稚乐问:“为什么呢?”旋即自问自答,“只因我并不重要,可以随意丢弃。”
云轻仍旧气定神闲,只是眼中像是有了几分兴致。
稚乐说:“看在你也算厚待我,今日又为我们报仇的份上,我会报答你,你想要什么就直说。”
云轻微微一笑:“我若说我要稚迩呢?”
“待我死了,也轮不到你,”稚乐直视他,“因为兄长不喜欢你,他说你阴狠毒辣,是衣冠禽兽的做派。”
云轻挑眉,语气不善,“倒是他暗自腹诽的模样。”
稚乐道:“请回吧。”
稚乐回到院中,衡秋正在暮色下练功,见他回来便欢欣雀跃地跑过来。
他早就因云轻对陈溱动手动脚感到不满,如今让他吃瘪,心情舒畅许多,见到满头大汗的衡秋竟感到几分亲近。陈溱说他们是家人,一家人。想到此处,他便拍了拍稚乐的肩膀,道:“收拾收拾,进屋吃饭吧。”
衡秋笑道:“吃什么吃,大哥又不在。”
稚乐皱眉,“他去哪里了?”
衡秋摇头,“不知道,下午便没看见人影。”
稚乐脸色骤变:“你是说他一整个下午都不在?”
衡秋被他吓到,斟酌道:“是啊……我以为他出去有事……”
“今日有谁来过?”
“自然是司羽公子,他每天都要来坐一会儿等云庄主。”
“回去待好,告诉小缳别乱跑。”
衡秋看着他消失的身影叫道:“您去哪儿?”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空气。
稚乐转瞬间便到了轻舟小筑,轻舟小筑门户大开,司羽正坐在桌边吃饭,看见稚乐来了,连忙热情地道:“阿栉兄弟你怎么来了?”
稚乐飞快掠过,到他身前,“稚迩在哪儿?”
司羽惊讶道:“嗯?稚公子出了何事,怎么突然问我这么奇怪的话?”
稚乐见他一派纯真无辜,心中恼怒,凤眸微眯:“你把他藏哪儿了?”
司羽奇道:“这话好笑,稚公子一个大活人,我能把他藏到哪儿去,是稚公子不见了吗?倘若不见了,还不火速禀报庄主,让他派人去找?到我这里来兴师问罪也太欺负人——”
话未说完,一双手紧紧钳住他的脖子,稚乐眸色黑沉,眼中隐隐藏着偏执,“说,他在哪儿!”
司羽无法呼吸,脸上憋得青紫,却还是带笑:“这——我可不知道,你还不快去找?”
他越是平静,稚乐越是害怕,他找不到陈溱,几乎失去理智,掌心收拢,司羽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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