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言有些惊讶。
“但是我得吃饭啊,所以趁有时间赚点外快。”
“外卖?”
不知为何戚言言语中有些讥诮。
陈溱想想:“是啊,不做这个做什么,一没文化二没人脉。”
“朋友总该有一些。”
陈溱望天,对着他俏皮一笑:“我这人大概有点失败。”
戚言被轻轻击中了,他的心脏表皮在变软,这种情景十分罕见,罕见到他将其归咎于昨晚没睡好。
陈溱小声道:“这是孤苦无依可怜巴巴人设。”
“那你还有几分演戏的材料。”
陈溱欣喜道:“言哥,这是夸?”
戚言又想按眼角了,撑在椅子边沿的修长手指蠢蠢欲动,看轨迹就是要挪回脸上。
陈溱知道这是他的小动作,潜台词是,这人真麻烦。
他一向是个优秀的演员,从不将这些小动作带入戏剧,然而生活中其实也不常见,因为很少有人这么不识相惹他苦恼。陈溱却经常看见他对自己如此。
“笑什么?”
显然陈溱那得意的笑容惹恼了他,
陈溱诚恳道:“戚言,你是好人。”
戚言苦笑不得,不自禁陷入陈溱营造的氛围中,望天嘲笑:“帮你一次你就没大没小了。”
“我又不在你手下做事了,还不许我端端正正地道句谢?”
“那你就该端正些。”
陈溱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失落,好比戚言并没有顺着他的话茬说那你回来,他明明知道一切,但是嫌麻烦,也不知道这种冷漠嫌麻烦的人格,为什么会喜爱季明淮,这还真是个奇迹。
“那谢谢你,戚先生,你真是个好人。”
“不谢。”
陈溱喃喃道:“我真该给你发面锦旗。”
他说这话是无心的,戚言偏偏被那古怪低沉的语气吸引过去,陈溱裹着薄毯,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那截白皙上面的脸庞沉静非常,既不脆弱也不坚强,明亮的眼睛开阖两下,他对戚言笑了笑。
你很难接受平日里谄媚而毫无自我的人其实有一个漂亮的灵魂,比如现在。
戚言觉得自己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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