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是小姑娘,她這個已婚人士混在其中畫風有些不對。江蘺臉頰發熱,拉著蔣鹿銜匆匆逃離作案現場。
等到了安全區域,江蘺手一鬆開始翻臉不認人:「我還有事,先走了。」
蔣鹿銜眼眸漆黑,目光凜冽地望著她,「你要去哪?」
「買花,再去醫院看高中班主任。」
江蘺高中畢業後出國念書,回來就忙著結婚搞事業。這些年裡幾乎跟以前的同學都沒什麼接觸。
蔣鹿銜微一思索就猜到了消息來源:「趙星澤說的。」
「嗯,那天在二叔家他告訴我的。」說到這江蘺眼中湧上一絲惆悵,「郄老師得了尿毒症,沒有多少日子了。」
高中時期正是蔣君裕作的最歡,蔣鹿銜最反骨的時候。三年裡他在學校幾乎是掛名狀態,成天跟著幾個發小到處瘋,打架鬥毆是家常便飯。
別說是江蘺的班主任,就是自己的老師姓甚名誰長相如何他都記不得了。
雖是如此,蔣鹿銜還是理直氣壯地要求:「多年沒見了,一起去吧。」
江蘺奇怪地看了看他。總覺得自從茶樓吵架後這人就變得有些不正常。
難道是覺得自己做錯了?
隨即這個荒唐的想法就被她否定了。他是蔣鹿銜,怎麼可能錯?錯的,是這個世界。
呵呵。
*
買完花和果籃,江蘺便坐蔣鹿銜的車前往市醫院。跟趙星澤約好的時間早就過了,江蘺讓他不用等,她到了會自己上去。
下了電梯,江蘺抱著花找病房的時候恰巧跟一群探完病的同學不期而遇。許久沒見大家都挺熱情,圍著江蘺聊了一會兒。告別時某個男同學用手肘撞了趙星澤一下,意味深長地笑著:「你不等江蘺一塊走?」
說話間,電梯聲響。蔣鹿銜停完車上來了。
趙星澤有些驚訝,但是面上沒表現出來,「江蘺你去,我們先走。」說完轉頭看向蔣鹿銜,「有時間嗎,聊幾句。」
.
安全樓梯間靜謐空蕩,蔣鹿銜寬厚脊背靠著牆壁,慢條斯理點上一支煙。火苗搖曳,照亮他冷硬的面部線條。繚繞的煙霧中,他面色淡漠,眼色幽深凜冽。
「難得,你會想找我聊天。」
趙星澤望著他一派閒散的模樣,表情諱莫如深。沉默片刻後悠悠開口:「我記得老爺子在世的時候你跟他吵過一架,說自己永遠不會結婚。」
「怎麼忽然說起這個了?」
趙星澤正色到:「你為什麼會娶江蘺?」
蔣鹿銜抬眸冷冷看他一眼,「這跟你有關係嗎?」
「兩年期限已經到了。」
「所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