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鹿銜:「……」
他嘴角若有似無地一彎,淡淡問到:「周末有個局,你要不要跟我去?」
這鑽石也不知道是用什麼粘上去的,跟長在了上面一樣。江蘺將它們扔到檯面上,有些意興闌珊:「周日可以,周六我有事。」
「要回家?」
「趙星澤說我的照片被選中做宣傳片的素材,要聊一下細節。」
蔣鹿銜動作一頓,側過身涼涼看著她,「所以,周六你要去找他。」
他的語氣不是疑問,而是帶著一種似是而非的頓悟。聽起來怪怪的,不是那麼舒服。
江蘺耐心地重複了一遍重點:「是去談宣傳片。」
話剛落,一道悶雷乍響。窗外風雨飄搖,樹葉翻飛。閃電照射進來轉瞬既逝。
蔣鹿銜的臉色也是陰晴不定,「我跟你說過,少跟蔣家人接觸。」
「趙星澤不一樣。」
江蘺的意思是趙星澤姓趙,跟蔣家利益掛不上鉤。有些事就算輪到蔣晗身上也輪不到他。而且他們從高中起就是同學,還做過一學期同桌,趙星澤是什麼樣的人她了解。再說就是一個版權的問題,趙星澤能利用這種小事搞什麼動作?
可是這句話在蔣鹿銜耳中就變了味道。有些事藏得深,江蘺看不出來卻瞞不過他的眼睛。最重要的是趙星澤知道了不該知道的,免不了會動不該動的心思。
「你挺了解他。」蔣鹿銜陰鷙地勾了勾唇,「那你了解我嗎?」
江蘺聽見這句話,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什麼意思?」
「趙星澤這個人,我希望你跟他保持距離。」
「為什麼?」
蔣鹿銜慢條斯理地一顆一顆系上西裝紐扣,冷冷吐出一句話:「你如果硬要跟他合作,這將會成為他最後一個作品。」
江蘺不可置信,騰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蔣鹿銜你能不能講講道理?」
「跟他不需要。」
——
雨下了一上午還沒有停下來的趨勢。江蘺坐在辦公室里喝完了一整壺花茶,心情並沒有好多少。
在她的印象中,蔣鹿銜和趙星澤的關係以前算是比較好的,在蔣家人里還能說得上話。現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關係變得這樣緊張。
蔣鹿銜在某些程度上可以跟瘋子一決高下,所以他說會封殺趙星澤,江蘺真的相信他做的出來。
江蘺離開窗邊走回桌旁。沉吟片刻拿起手機給趙星澤發了信息:這周六我不過去了,照片你們重新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