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認真想了一會,告訴他:「你跟我去個地方。」
鬼使神差的,蔣鹿銜跟她去了野生動物園。然後在那被羊駝噴了一臉口水。他那個陰沉到要吃烤羊駝的眼神到現在她還記憶猶新。
蔣鹿銜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江蘺對著屏幕笑的十分開心。這時候正好演到木法沙被刀疤推下懸崖,是全劇最悲痛的情節。
他沉默一瞬,忽略掉她詭異的笑容,淡淡問到:「下午有個局,要不要一起去?」
江蘺想起來,之前他說這周六有聚會。一般人的局是請不動蔣鹿銜的,他只會跟那些發小混在一起。
她沒多想就答應下來,「好啊。」
聚會地點在他們常去的會所。幾個男女正坐在沙發上在喝茶聊天,見蔣鹿銜帶著江蘺走進來,室內忽然安靜了一秒瞬,然後孫景行賤兮兮地叫了出來:「哎呦難得,嫂子竟然來了。」
上學那會兒孫景行經常逗她讓她叫哥哥,結婚後每次見了都怪聲怪氣地喊她嫂子。雖然稱呼變了,但是那個賤精的性格還是原汁原味。
周齊光坐在單人沙發上,撐著下巴輕笑。
這一幫人,江蘺只認識他們兩個。高中時這三個禍害經常一起出沒,無法無天的沒人管的了。
江蘺站在蔣鹿銜身旁,大大方方地跟他們打招呼。
屋裡三男三女,明顯都是成雙成對過來的。他們這一幫人帶來的女人自然不會是什麼庸脂俗粉。個個妝容精緻打扮出挑。倒是江蘺,一身簡單的毛衣紗裙,臉上不施粉黛,反倒清新脫俗。
人齊了牌局肯定要組起來。男人們紛紛上桌,隨行的女伴要麼一旁觀看要麼繼續聊天。到了蔣鹿銜這裡,江蘺成了主心骨,他拉了張椅子從後面把人包在懷裡。
孫景行戲謔地笑著:「怎麼著,打後援啊?」
蔣鹿銜不冷不熱:「你打得過她我再上。」
艹,這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那就請嫂子手下留情了。」
這話調侃的架勢居多,開局後孫景行就笑不出來了。他原本以為江蘺是會玩那麼一點,後來才發現她根本就是個行家。誰打了什麼手裡有什麼,想要什麼她都門兒清。
扮豬吃老虎啊這是。
一把牌小几萬,沒多久江蘺就贏得缽滿盆滿。這地方要不是他定的,孫景行幾乎要以為她在麻將機上做了手腳。
「……江蘺,你是來欺負人的吧?」
江蘺把籌碼收好,笑了笑:「我哪有這能耐。」
周齊光在一旁諷刺:「願賭服輸,少逼逼賴賴的。」
「不是,你不好奇為啥她什麼都能記住嗎?」
「哦,練出來的。」
以前在江鎮大人們都喜歡打牌。江家開民宿也支了幾桌。從小耳聞目染,慢慢就都記住了。
孫景行甘拜下風:「嫂子牛逼,我服!」
出來玩誰都不會太當真,江蘺贏了一陣就開始放水。蔣鹿銜看膩了,在她耳邊低語一句就去露天陽台抽菸。沒多久周齊光也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