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鹿銜淡淡嗯一聲,目光落在江蘺臉上:「我可以順路送你回去。」
江蘺轉開臉:「不麻煩你了。」
這抗拒的模樣讓蔣鹿銜眯了下眼睛。他冷眼看著江蘺往前走了幾步,而後邁動長腿擋住她的路:「你有東西搬家的時候沒帶走,你不拿我就扔了。」
江蘺哦了一聲:「那你扔了吧。」
「一個機器貓的鐵盒子,你確定不要了?」
江蘺腳步一頓。
機器貓……的鐵盒?
某些塵封的記憶被喚醒,細細碎碎的湧進腦海里。無數張小紙條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被她塞進去,即使已經記不得都寫了什麼,但是那份心情還記憶猶新。
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但是可以提醒她曾經有多愚蠢。
「小江蘺……」湯傑森在不遠處喚她,「你還走不走?這是要開茶話會啊?」
這一聲把蔣鹿銜的注意力吸引過去。他的目光在那男人身上停留幾秒,才又冷冷轉開。
被刀一般的眼神掃射,湯傑森心裡一突突。他白了蔣鹿銜一眼,哼了一聲扭開頭。
蔣鹿銜耐心告罄,重申:「東西要不要,一句話。」
江蘺抬起頭,定定看了看他,然後率先往出走,「那就走吧。」
等人走出幾米,孫景行撓著鼻子湊到蔣鹿銜身邊,八卦兮兮地打探:「你說那盒子裡是不是有什麼秘密啊?江蘺的樣子看起來有些緊張哦。」
蔣鹿銜若有所思,「可能跟我有關。」
孫景行:「……」
臥槽要不要這麼自作多情啊?這是一個被離婚的男人該有的想法嗎?
這邏輯還真是你媽打你,不講道理。
.
孫景行作為一個發光發亮的電燈泡還是很自覺的。上車後就安靜如雞地抱著自己的小包包坐在後面。進了市內,他捂著咕咕叫的肚子想問要不要一起吃個便飯,在後視鏡里看見蔣鹿銜凌厲的目光後識趣地把話都咽了下去。
攤上這麼一個沒人性的朋友可真是三生有幸。
「那什麼,前面找個地方放我下去吧。」他自己走還不行麼。
江蘺在飛機上沒有休息好,安靜的氣氛讓她昏昏欲睡。告別孫景行的時候才稍微打起點精神。她撐起身子朝窗外一瞥,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可以先去一趟金武街嗎?」出國之前在寵物店定了一隻英短,正好順便帶回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