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蘺抬起下巴,眼中滿是自信,「我來這裡是因為感受到了貴公司的誠意,就這麼簡單。」
許修誠:「……」
江蘺坐的位置剛好迎著光。她嘴角勾著恰到好處的笑容,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眼底含著細碎的光暈。
她像個不諳世事的溫室花朵,容貌明艷漂亮,讓人感受不到一點殺傷力。但是說話滴水不漏,還能不動聲色的把他繞進去。
外表堪比職場花瓶,內里卻不是空無一物。
小狐狸一個。
——
江蘺適應的很快,樊誠雖然不比星宇規模大,但勝在工作環境輕鬆。她剛開始工作,任務還沒有那麼繁重。這兩天一直在看新的節目策劃報告。除了沒有見到白焰塵其他都方面都令她很滿意。
午休時間,江蘺在外面吃完飯順手買了一杯抹茶紅豆和馬卡龍。工作中她從來不虧待自己,每天都很享受午休的閒暇時光。
剛走進電梯,外面有人在叫「等一等」。
江蘺反射性地摁住開門按鈕,等了十來秒,一男一女前後腳走了進來。
「謝謝啊。」女人留著利落的短髮,戴著黑邊眼鏡,個子有點矮。
男人高瘦,戴著口罩,露出一雙漆黑的眼睛。他摁下關門鍵後,安靜地站到了角落裡。
電梯緩緩上升,江蘺聽見男人輕輕笑了一聲:「這個很好喝。」
這道聲線在視頻里出現過無數次。只需一秒江蘺就分辨出來是白焰塵的聲音。
她抬頭,看見那雙好看的眼睛微微彎起,柔和得像是一輪新月。
白焰塵摘下口罩,笑容清淺:「我也喜歡這個口味。」
江蘺突然有些無所適從,「……真巧。」
此情此景不禁讓她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那個炎熱的夏天,她把錢放在琴盒裡的那一刻他笑得也這般燦爛。
在最失落的那段時間裡,眼前這個人成了她的唯一的精神支柱。他所遭受的一切讓她有著強烈的代入感。
她看著他被輿論壓制性的黑,網絡上鋪天蓋地都是負.面.消息。她為他焦慮難過,為他憤怒傷神,還好他衝破屏障重新站了起來。
更難得的是,在經歷了這麼多是是非非後他依舊那樣開朗樂觀。是以江蘺格外喜歡看他笑起來的模樣。
白焰塵其實很適合笑。天生嘴角上揚,笑的時候會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連眼眸都是彎彎的。
「你也在樊誠工作?」他的語氣熟稔得像是在跟朋友聊天。
提著奶茶的手慢慢收緊,江蘺淡淡嗯了一聲:「我是新來的節目策劃。」
聽罷,白焰塵眼中湧出清淺的笑意,「那還真是巧,我也是新來的。」他伸出手,「白焰塵,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