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鹿銜仿佛聽到了什麼無稽之談:「我,追她?」
「那你無緣無故買了套二手房的目的是……」
蔣鹿銜嗓音清冷,「去公司方便。」Tiempo viejo
孫景行&周齊光:「……」
這藉口簡直爛到爆。
蔣鹿銜修仙半個多月,今天難得答應出來跟他們鬼混。周齊光藉此機會拉著他聊了一會工作上的事,隨即想起什麼忽然問道:「江蘺和那個樊誠高管是什麼情況?」
「這題我會!」孫景行呵呵笑,「小江蘺和那個姓許的在英國PUB里遇見,送花送禮物純粹就是偶然事件。」說到這,話微微一頓,然後一臉不懷好意地看向蔣鹿銜,「不過回國後他們居然變成了同事。這是不是說明……你危險了?」
蔣鹿銜卻氣定神閒,眼裡滿是不屑:「江蘺看不上他。」
「你怎麼知道?」
「你試過極品後會看上普通貨色?」
孫景行差一點就憋不住罵娘了。既然這麼有自信你倒是直接去睡江蘺家啊!搬到隔壁算什麼慫操作。他無語地喝了一口酒,隨即目光閃了閃,用手肘拐蔣鹿銜:「喂,你看那是誰。」
……
天色已晚,吹來的風帶透著一絲涼意。盈盈路燈下,兩人的身影被拉得老長。
蔣晗點了一根煙,靠著塗成黑色的牆壁慢慢吞雲吐霧。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泛起不明笑意:「真難得你竟然主動找我聊天。說吧,想問什麼,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蔣鹿銜站在她對面,挺拔的身軀十分有壓迫感:「樊誠的事是你做的。」
如此篤定的語氣,蔣晗自然沒有再辯解的餘地。她撣了撣菸灰,說得隨意:「一報還一報罷了。」
瑞澤是她名下的娛樂公司,但一直是她男友負責運營。從得知樊誠跟白焰塵有接觸的時候她就開始布局,他們不仁她就不義。出來混就要做好還的準備。
拿到這套圖的時候蔣晗只覺得老天都在幫自己。可以搞許修誠,還可順帶給蔣鹿銜添添堵,又能牽連江蘺,多好的一石三鳥之計。
她夾著煙,抬手攏了一下短髮,嗤笑:「你這麼生氣是為了江蘺?你們不是離婚了嗎?」
「江蘺不是你能動的。」
即便已經離婚,在蔣鹿銜的心裡江蘺也是一個旁人不能碰觸的存在。不管現在她是什麼身份,對她動手就相當於碰了他的禁區。
蔣晗笑了聲,真的不能理解:「江蘺已經不是你的蔣夫人了,管這麼多就不怕是為別人做嫁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