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哥?」邵凱帆還在執著的敲門。
江蘺伸手扯他袖子:「支開他們。」
蔣鹿銜低頭看了看袖口上蔥白的指尖,眉峰輕輕一挑:「既然那麼坦然,你怕什麼?」
江蘺咬了咬牙,以眼神警告:「我只是不想再跟你扯上關係。」
「你在心虛?」
江蘺失去耐心,伸手抓住他的領口,踮起腳湊到他的耳邊,咬牙切齒說道:「You,get out!!!」
蔣鹿銜完全沒有覺得自己被威脅到。從眼中清淺的笑意就能看得出,他甚至心情無比愉悅:「Yse,my majesty。」
江蘺耳根一熱,立即退開。蔣鹿銜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皺的襯衫,拿上掛在一旁的西裝和沾滿了咖啡漬的白襯衫。手擦過她身側,搭在門把上。
對視兩秒,修長手臂摟住江蘺的腰,微微用力將她抱了起來。兩人位置調換後,蔣鹿銜彎下腰,以氣音磨著她耳朵:「當初說試一試,我覺得成功了。」
不等江蘺回神,蔣鹿銜打開門走了出去。
門被他隨手帶上,狹小的空間恢復安靜。江蘺虛脫般地看著牆壁,深深地吐出一口長氣。
遲了幾秒反應過來蔣鹿銜在說什麼,微微一愣。
當初在一起的時候他說過試一試跟她走心。所以他剛才的話是這個意思?
江蘺:「……」
在一起的時候冷酷無情,現在離都離了跟她說這個?
這麼能你怎麼不去孤兒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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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蘺回到大廳的時候三個人正坐著飲茶。李雨竹嘰嘰喳喳地問她跑哪去了,被她兩句話帶過。
說話時目光不小心撞上蔣鹿銜的視線。他漆黑的眼眸里含著只有她能讀懂的戲謔。
江蘺若無其事地轉開。
時間過得飛快,試個禮服的功夫就將近到了晚飯時間,邵凱帆做東提議去翠明樓吃晚飯。四人前後腳下樓,邵凱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忽然說到:「江蘺給我們做伴娘,蔣哥我看你來做伴郎得了。」
李雨竹聽了,不動聲色地掐了一下他的腰,訕笑兩聲:「人家蔣總這麼忙,哪有時間來做這種事情。」
雖然蔣鹿銜是老公的朋友,但是李雨竹還是自動把自己劃分到了江蘺的娘家人那邊。臉上一副笑嘻嘻的模樣,但言談之間還是分出了彼此。
蔣鹿銜仿佛沒有察覺到這種排斥,若有似無地看了江蘺一眼,十分自然地答應下來:「也不是不可以。」
邵凱帆一怔,怕他反悔似的連忙說道:「說好了啊!就這麼定了!」
「嗯。」蔣鹿銜轉過頭,對江蘺挑了下眉頭,「請多指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