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馬松默默看著江蘺離開。扯扯唇,意興闌珊地收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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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節目組開始組織返程。藝人都有工作要去不同的地方,所以有些就先走了。有假期的就搭劇組的順風車回去,比如白焰塵。
他上車時江蘺已經坐在了右邊的單人座上。閉眼靠著椅背,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白焰塵頓了頓,收回視線隔著過道在她旁邊坐下。
「不舒服?」
江蘺緩緩睜開眼,看見了他賞心悅目的臉。抿了抿有些乾的嘴唇,她低聲說:「有點頭疼。」
隨行的隊醫先一步離開,只能等到回榕城再說。
白焰塵打開背包,從裡面拿出頸枕遞過去:「不嫌棄的話用這個吧,會舒服一點。」
江蘺的視線隨著他的話緩緩垂下。白焰塵手指均勻修長,皮膚很白,可以清晰地看到手背上的血管。他手中拿著一個灌籃高手圖案的頸枕,這種搭配莫名有幾分可愛。
江蘺唇邊勾起一個細微的弧度,邊道謝邊伸手接過:「你很喜歡打籃球。」
白焰塵笑了笑:「太矮了,進專業球隊只能打後衛。」
「一八三不矮。不過慶幸你沒有去打籃球,不然少了一個演技優秀的演員。」
突然被誇白焰塵有些不好意思。他靦腆地笑了笑,聲音似乎都夾著羞澀:「你這麼說我要當真了。」
江蘺把頸枕架到肩膀,對他眨了一下眼睛:「請你務必當真。」
白焰塵一怔,忽然轉開臉。
江蘺靠著椅背,正想告訴他頸枕很舒服,卻無意中發現他耳根紅透了。
「……」
她的愛豆這麼純情的嗎?這個畫面發到網上那些人會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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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開得很穩,江蘺睡了一路。兩個多小時的行程絲毫沒有得到緩解,下車的時候反而頭更疼了。
江蘺站在蔣氏大門前,腦海中有一瞬間的懵。後來才想起樊誠的車不夠了,她跟白焰塵蹭的都是星宇的車。
「你看起來很不好,要不要送你?」下了車白焰塵就把口罩戴上了。只剩一雙烏黑眼眸望著江蘺。
江蘺搖頭,「不用了,你也不方便。」
現在放出一張圖,開局全靠編。被拍到了指不定被傳成什麼樣。白焰塵明白她這是為自己考慮,輕聲囑咐:「那你自己注意。」
「好。」
等他離開,江蘺揉了揉太陽穴,準備打車回家。蝸牛一樣挪到路邊,正要招手叫車,一輛奔馳緩緩在她面前停下。
車窗下降,蔣鹿銜俊美的側臉出現在眼前。幽深雙眸定在她臉上,隨即眉頭一擰:「你臉白的像個殭屍。」
江蘺瞪了他一眼,走到一邊繼續攔車。身後響起關門聲,眼前的景色被男人高大的身影遮住。
江蘺不耐煩,正要發難,蔣鹿銜有些涼的手背貼上了她的額頭。
「你發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