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蘺立刻反應過來,蔣鹿銜應該是從上位那天開始就在謀劃扳倒蔣峰亦。一山不容二虎,今天如果不是蔣峰亦倒台,很可能就是蔣鹿銜出事。
江蘺穩了穩呼吸:「能成嗎?」
蔣鹿銜忽然笑了一聲,傲慢又胸有成竹地告訴她:「你應該問我,他要在裡面呆多少年。」
是了,他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蔣峰亦說是被協助調查,大概只是走個形式而已。相信他的那些餘黨現在正在慌不擇路。
「恭喜你啊。終於能安心了。」
即便現在他們發展成這種關係,江蘺是真心替蔣鹿銜高興。
他太南了,這顆毒瘤剷除是解決了一個大隱患。
蔣鹿銜卻只是輕輕笑了一聲:「謝謝。」
他安心嗎?
他曾經以為只要得到蔣氏就是得到一切,可是現在才發現有一塊淨土是蔣氏和其他任何都永遠覆蓋不到的地方。
新聞播送完畢,網絡上蔣氏的熱度持續不退。蔣鹿銜的電話不停響起,接二連三讓人心煩。
他冷著臉直接關機。
沒多久,敲門聲響。周齊光靠著門框,露出似是而非的笑容:「方磊和徐董來了,捨得走了嗎?」
江蘺若無其事地轉開目光。
蔣鹿銜抬抬嘴角,起身下床。起到一半後動作僵住,對江蘺說:「好像扯到傷口了,扶我一把。」
周齊光剛準備湊熱鬧說我來,立馬收到一雙冰冷的飛刀。他笑了聲,帶上門退了出去。
江蘺只好走過去慢慢把他扶起來。
「謝謝。」
「嗯。」
蔣鹿銜不舍地看了看她沉靜的臉,慢吞吞地挪了出去。
門輕輕關上,江蘺終於鬆了一口氣。
敲門聲再次響起,是周齊光去而復返。江蘺挑眉,「有事?」
周齊光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正經了許多,「我說幾句話就走。」
江蘺抱起手臂,等著他開口。
「昨天的事你應該清楚來龍去脈,我就不多嘴了。上一次蔣鹿銜出車禍你還記得嗎?」
「怎麼了?」
周齊光笑了一聲:「當時他醒過來第一件事你猜是做了什麼?」
江蘺抿著唇沒有說話。
「蔣鹿銜讓律師擬了一份遺囑,他死以後名下所有財產全部歸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