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裡,蔣鹿銜的情緒好像越來越多樣化。以前的他總是一副撲克臉,冷靜自持的模樣。而現在,他會笑會表達,也會不安和害怕。
江蘺嘆了口氣,低聲說:「吃完早飯就去。」
蔣鹿銜眼中漾起光亮,「真的?」
「……嗯。」
她想再相信蔣鹿銜一次,也再相信自己一次。
——
領證的過程很順利,只是結婚證只在江蘺手裡呆了幾分鐘就被蔣鹿銜拿走,並且再也沒出現過。
晚上江蘺詢問的時候,蔣鹿銜說一句「放起來了」,就再也不肯多說。江蘺本來也只是隨口一問,倒也沒再糾結。
當天晚上睡覺前,蔣鹿銜突然問到:「我們今年就把婚宴辦了怎麼樣?」
經過許久的折騰,江蘺已經困得不行。迷迷糊糊之間也沒聽到蔣鹿銜具體說了什麼,敷衍地擺擺手:「隨便,隨便吧。」
日子過得飛快,一眨眼就到了十一。以江蘺現在的職位,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公休。
難得有時間,她打算跟蔣鹿銜一起出國走走。沒想到早上問他的時候,被他一本正經的「我很忙」給拒絕了。
江蘺心想那不然自己回江鎮算了。
沒想到第二天天還沒亮,忽然接到了江母的電話:「小蘺,你來接我一下。」
江蘺一怔,從床上坐了起來:「您來榕城了?」
江母在那邊說:「來看個朋友,現在在環球酒店,回去之前想去你家看看。」
江蘺沒做他想,換好衣服立刻出了門。
到了酒店頂層,一出電梯就看到了西裝筆挺的江岸,他身邊站著明艷的林以蔓。
「你們……」
江蘺露出了茫然的表情。這是要見家長了?是不是在會親家,江母瞞著她準備給驚喜。
江岸輕輕勾起嘴角:「媽在裡面歇著,剛才有點崴到腳了。」
「我先去看看。」
等江蘺疾步走遠,林以蔓輕笑一聲:「這種日子都要被算計,你們可真厲害。」
「我們家女人都厲害。」江岸意有所指,「嫁進來絕對不虧。」
林以蔓裝作沒有聽懂,撇了下嘴,率先往裡走。
江岸慢了幾秒抬步跟上去,在她後面輕聲說:「我等了你四年,絕對不會放手了。」
這下換林以蔓怔住:「你……」她怎麼不記得他們什麼時候見過。
可是江岸沖她眨了眨眼,就不肯再多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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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蘺走進房間根本沒看到江母。正打算退出去的時候,辛以彤和湯傑森忽然冒了出來,二話不說開始抓著她化妝。
「你們怎麼也在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