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一片混沌,僅存的理智告訴她應該叫停。她是來散心的,不該多添一筆風流債。
可是情感上她覺得自己應該遵從本性。拋去一切世俗,此時此刻江岸這個男人她是想要的。
「回去吧。」江岸的聲線恢復了以往的清淡,抽手便要走。
林以蔓的手卻像有自己的意識,自動拉住了江岸,「不要在這,回房間。」
人生在世,瘋狂一次有什麼不可以。她不需要任何負責,現在短暫的歡愉更加能撫慰她。
江岸眼色漸漸加深,有力的手臂攬住林以蔓纖細的腰肢,將她帶回了房間。
——
第二天醒來時,林以蔓躺在床上有一瞬間的迷茫。視線之內的環境都讓她覺得十分陌生。
她揉了揉微痛的太陽穴,撐著床坐起來。
「嘶……」
身體的酸痛清晰地告訴她昨天自己都做了什麼好事。也讓她想起來那隻小狼狗的學習能力多麼強。
林以蔓笑了一聲,穿好散落在一旁的衣服下了床。
走到門前,她猶豫了一下。做賊心虛地把耳朵貼在門上去聽外面的動靜。
門從外面被打開,林以蔓心頭一跳,立刻站直身體。江岸挺拔的身影出現在眼前,清雋的眼瞧著她,神色自若。
「吃早飯。」
他手上提著豆漿和油條,還冒著熱氣,一看就是剛買回來的。
林以蔓接回來,不自在地道了聲謝,「我先回去洗漱。」
她清了一下嗓子,佯裝淡定地往出走。江岸挑了下唇,出口問她:「一會要不要出去走走?」
「不用了,我有點累想休息休息。」
江岸瞧著她欲蓋彌彰的模樣,眼色淡了幾分:「你是累還是怕?」
心事被拆穿,林以蔓有些氣虛:「你在搞笑嗎,我有什麼好怕的?」
「怕我會讓你負責。」
「那你可以放心了,出來玩誰都懂規矩。我沒這麼自作多情。」
「是麼。」江岸垂著眼眸,不冷不熱地說到,「你還真是貼心。」
林以蔓笑了聲:「不是說要帶我出去玩嗎,我一會兒過來。等著。」
回到房間後,林以蔓吃了早餐又去洗了澡,簡單化妝後就去找江岸。
大家都是成年人,做什麼事都是心甘情願的。不必過於糾結,不如短短几天開開心心的過去。
江岸的房門被敲開,林以蔓穿著緊身牛仔褲,露臍短T,頭上戴著一頂大沿遮陽帽,風情萬種地望著江岸。
「可以走了嗎?」
「嗯。」江岸抿了下唇,順手帶上門,「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