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斯年一頓,就見他露出一個淺淺的笑道:「你怕我出事所以才找人看著我,而且我現下清楚了,正因為有人看著我,所以在我需要的時候你才會及時出現,你知道麼,我一直以為是我們有心靈感應。」
夏余意頓了下,覺著這話不對,糾正道:「但事實上我還是覺得我們有心靈感應,畢竟在碰上許州那次,你確確實實找到了我不是麼?」
「嗯。」穆斯年牽緊他的手,又不確定地問:「你真的不會害怕麼?」
「你在擔心什麼呢,哥哥?」夏余意不答反問。
可穆斯年不說話,他擔心的無非是夏余意會遠離他,就算不害怕,也拿不準會因為這件事跟他產生罅隙,但他問不出口。
見他神態猶豫,夏余意安撫道:「其實你不用擔心什麼的。」
聞言,穆斯年垂下的眸子又抬起來看他,像在詢問他原因。
夏余意笑道:「因為你是斯年哥哥啊,無論你做什麼,我知道都是為了我好,所以我根本犯不著害怕。」
「衣衣。」穆斯年禁不住喚了他一聲,「你真這麼想麼?」
他完全沒料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更沒料到到頭來是夏余意在勸他寬心。
不用擔心自己會遠離他,不用擔心他們之間會產生罅隙,只因他是他的斯年哥哥。
「真的,哥哥。」夏余意彎了彎眉回應他,頓了下又開始興師問罪,「但是哥哥,你還沒回我是不是因為去孟同學家被罰。」
「不止。」這次穆斯年回得很快,「還有上禮拜。」
「上禮拜?」夏余意回憶著,突然驚覺道:「原來上禮拜你是有訓練的?但為何禮拜五你會來接我,我沒發生危險啊。」
「......」穆斯年再一次不知該如何解釋,好在他反應快,「孟秋文嫌你煩,聽聞你那幾日經常去找他,我怕他找你麻煩,所以便來接你。」
「噢——」夏余意拉長了聲兒點點頭,「原來是這樣,沒事的,哥哥,他沒找我麻煩。」
「嗯,現下知道了。」穆斯年道,卻也不忘多囑咐一句:「不過他看著不好相處,你最好還是離他遠一些。」
聽著這話,夏余意其實想反駁,可想了想也確實是這麼回事,而且哥哥是關心他才會這麼說,於是也便從善如流地點頭。
見他點頭,穆斯年挑了下眉,以為這茬便這般過去了,可沒想到下一瞬,夏余意突然問:「那禮拜六那日,穆伯伯讓你去書房是什麼事兒啊?鑑於你剛剛說謊誆我是北大營的事兒,所以我覺得我有必要再問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