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對,還有個平安符,不知道他哪得來的,捧在手裡跟個寶似的,我曾經以為是穆伯母給他求的,後來發現不對勁兒,他看那玩意兒的眼神,就跟看定情信物似的。」孟習焐說著,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咦~」
平安符是他送的沒錯,夏余意想,不出意外,那本小冊也是他送的。
原來自己送的東西一直被哥哥當做寄託,意識到這點,夏余意耳根子有些紅。
可他覺得孟習焐話裡有話,穩住氣息問:「習焐哥,你叫我出來就為了說這個?」
孟習焐突然高了聲量:「什麼叫做就為了——」
意識到聲兒太大,他趕緊望向不遠處的孟秋文和權子,見兩人也望過來,假咳了兩聲,壓低聲音道:「什麼叫就為了這個?你難道不好奇送老穆東西的人是誰麼?被老穆這麼當做珍寶的,肯定是他的心上人。」
夏余意哼哼兩聲,原來習焐哥是找他打聽消息來了,該是在哥哥那兒碰了灰,故而來他這兒挖牆腳。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說那些東西是他送的。
於是他故作天真道:「我不知道啊,哥哥不可能有喜歡的人的,若是有,他肯定會告訴我的。」
他這話說得理直氣壯,畢竟穆斯年剛給了他說這話的底氣。
哥哥喜歡的人只有他。
孟習焐急得團團轉,一不小心將心裡話說了出來:「哎呀,不會我真猜錯了罷?那些東西不是你送的?那老穆喜歡的人就不是你,那他能喜歡別的什麼男人呢?」
末了,他聲音戛然而止,驚道:「難不成是我?」
他驚恐的模樣成功招引夏余意笑出聲。
孟習焐:「笑什麼笑什麼!老穆喜歡男人這件事兒你不會早就知道了罷?」
夏余意停住笑,「知道。」
孟習焐:「你不覺得恐怖麼?他跟我說的時候我魂都飛了,你要是知道是誰,可得跟我說說到底是哪個男狐狸精,我們得幫他追人你知道罷,順便作掩護!」
「怎麼說也是拜過把子的兄弟,他一直單相思,看得我都著急......」他自顧自說著,沒注意到夏余意的表情淡了很多。
夏余意明白了,孟習焐原來不是來撬牆角的,原來是來出賣哥哥的。若是他剛才承認那些東西是他送的,他就會幫哥哥代轉心意。
習焐哥挺有哥哥的心的,夏余意默默想著,他以後要對孟習焐好一點。
等孟習焐終於說累了,靠在牆上安靜下來,夏余意才道:「習焐哥。」
孟習焐泱泱道:「啊?怎麼了?」
夏余意突然俏皮道:「跟你說個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