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有些青澀笨拙,穆斯年親得太兇,一不當心磕到了夏余意的下唇,惹得他輕吸了口氣。
幾乎聽到抽氣聲的瞬間,穆斯年鬆開了他。
「還好麼?」他大拇指摩挲著透亮的唇瓣,將上面的水漬撫去,皺眉盯著那塊明顯紅許多的地方,好在沒破皮。
「......沒事。」夏余意還沒完全緩過勁兒來,小臉通紅,索性撒嬌般摟住他,將滾燙的臉往他頸側埋。
覺察到懷裡的人一直緊緊攥著他身後的衣服,卻斂著氣息喘氣,穆斯年忍不住笑出聲,輕拍他的背給他順氣,「不用不好意思,深呼吸。」
夏余意這才敢大口吸氣。
「乖。」穆斯年鼓勵地親了下他的頸側。
夏余意覺得癢,躲了一下,禁不住喊了聲:「斯年哥哥。」
這聲斯年哥哥叫得過於柔長,出聲的那一刻夏余意都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發出的聲音。
穆斯年卻喜歡得緊,他應了一聲,笑著逗人:「所以衣衣學會了麼?」
夏余意:「......」
會了他也不會承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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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那一陣緊張的風過後,夏秦琛便要回去了,走之前他特地去了夏宅巡看一番,確認一切被打理得很好後便與夏余意道別,並將權子留了下來,讓他將功贖罪,照顧好小少爺。
白家夫婦跟他同一程啟航,但白伊瑾沒跟著,只說有些事兒還沒辦完,便暫時留下來住在督軍府。
夏宅沒被賣掉,一直有人打理,夏秦琛的本意是讓夏余意住回夏宅,免得給穆督軍他們添麻煩,可夏余意嫌冷清,加之和穆斯年的關係變得親密,怎麼都不肯住回去。
穆斯年以督軍府安全為由說服了夏秦琛,將人留了下來。
住是不可能回去住,可來北京這麼久了也沒回去看看,夏余意突發奇想,帶穆斯年回了趟夏宅。
夏宅有許多熟悉的面孔,一聲接過一聲的「小少爺」和「穆少帥」,恍然間,夏余意仿佛回到了三年前,夏家沒有搬走,他也時常可以見到穆斯年。
不過他更喜歡現在,他和穆斯年親密無間,每天都能見到彼此。
這是他三年前乃至更早以前的夢想。
如今已是九月份,後花園的玉蘭樹慢慢落葉,綠中帶黃的玉蘭樹被照料得很好,三年不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夏余意覺得它長大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