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他拽住穆斯年,「哥哥,我等會兒再去找你好不好?」
穆斯年挑了下眉,不用等他解釋,端詳他左右亂瞟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沒花。」穆斯年捏了下他的後頸,然後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他,「披件外套就好,父親不會在意的。」
「那也不行。」 夏余意沒接,眼神堅定了一秒,又突然扭捏起來道:「畢竟我們關係不一樣了,不想讓穆伯伯看到我這個樣子。」
如今得注重形象了。
穆斯年瞬間就笑了,收回外套道:「那我在這兒等你收拾好再去。」
哥哥今天挺難說話的,夏余意敏銳地發現了這點。
「哥哥。」夏余意雙手搭在他肩上,「不用這麼緊張我,現在很安全。」
「你先去罷,我要收拾挺久的。」夏余意頓了下,提議道:「實在不行,你把木倉留給我。」
穆斯年想了想,掏出木倉放到他手裡,「還記得怎麼開麼?」
「當然。」夏余意將木倉收起來,推著他出去。
人都走到門口了,穆斯年還是不放心,突然想起了外邊的孟習焐。
於是他開了門,讓孟習焐進來,頷首道:「幫我照顧一下衣衣,待會帶他去找我。」
「照顧......什麼?」孟習焐反應了片刻,恍然道:「噢,沒問題,包我身上。」
夏余意覺著無奈,歉意地對孟習焐笑了下,本以為這事兒就翻篇了,沒想到穆斯年走了幾步又折回來,深深看了夏余意一眼,道:「算了,我還是等你收拾完再走。」
夏余意:「......」
孟習焐:「......」
「哥哥!」夏余意佯裝生氣道,雙方對峙不下,他準備妥協道:「算了,我們現在走——」
「去哪?」孟秋文正巧走了過來。
本來氣氛有些僵,孟秋文一來卻突然打破了原有的低氣壓。
穆斯年神色鬆了些,頷首道:「你來了,麻煩幫我照顧下衣衣,我先走了。」
「好。」孟秋文也沒問什麼事。
目送他離開,孟習焐尚且未從震驚中緩過來。
「不是,他什麼意思?」他指著穆斯年的背影,對夏余意道:「到底誰是他兄弟?相信秋文不相信我這是?」
夏余意訕笑道:「習焐哥,哥哥他不是這個意思......」
孟秋文卻看熱鬧不嫌事大道:「他就是那個意思。」
「嘿。」孟習焐這下將矛頭指向他,一手勾住他的脖子就將人往屋裡帶,「你是他幫凶麼?」
見狀,夏余意以為孟習焐生氣了,正想勸架,就聽孟秋文短促地笑了下道:「不,哥,我是你的幫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