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關係如何,與他人無關,只取決於你。」
明明不是什麼山盟海誓,夏余意卻能從他清冽柔軟的眼神中看到前所未有的堅決。
如一掬清水洋洋散散澆到心頭,柔中帶剛,澆滅燥意。
他心底一癢,沒回答穆斯年的問題,反問道:「那你呢?你也是當事人之一。」
「說了只取決於你。」穆斯年輕笑一聲,拍了拍他的腦袋,「你只需要當我......不在考慮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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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過後,穆斯年坐於床頭翻閱一本夏余意先前看的醫書。
夏余意賴在他身邊,腿耷拉在床沿一晃一晃的,有一搭沒一搭和他繼續今兒陳老來找他的話題。
陳老今兒來除了向他表露歉意,還告訴他戲班決定重新挑選個良辰吉日延辦二十周年慶典。
可他說什麼都不肯讓夏余意再次上台,怕再發生類似的事兒。
只表示到時候若是那位折了腿的角兒將傷養好了,便可以順理成章上台,若是沒有也無妨,花一里辛苦一些,救場的功夫還是有的。
穆斯年聽著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很贊成陳老的做法。
夏余意卻不以為然道:「可這般一里姐會很累哎。」
穆斯年從書上移開眼神,「你是還想去麼?」
心思被猜中,夏余意翻了個身,單手拄著下巴問:「可以麼?」
穆斯年沒看他,用毫無商量餘地的口吻道:「想都別想。」
「掃興。」夏余意又翻回去,注視著天花板發呆。
要擱往常,他指定和穆斯年討價一番,這回他知道輕重,過過嘴癮便罷,去了可能會再搞砸一次。
「哥哥。」他突然喚了聲。
「嗯。」穆斯年應著,指尖突然在一頁紙上頓住,摩挲上邊寫在紙張邊緣,很突兀很小的三個字,唇邊慢慢浮現一抹笑意。
「你昨兒說到時候有好戲看,是什麼時候啊?」夏余意沒發現他不對勁,自顧自道:「那個人到底什麼時候能抓住?還有還有,你要我配合什麼呀?」
「你這麼多問題,要我先回答哪個?」穆斯年指尖依舊停留在端正的楷體字上。
夏余意想了想,「那就第一個好了。」
「具體不清楚,要看他什麼時候行動。」穆斯年道,語調上揚,他突然心情很好,於是多加了句:「本來想落定塵埃再告訴你,你這麼迫不及待的話,與你先說也無妨。」
「好啊好啊。」
穆斯年將書放到一邊,盤腿坐於他旁邊,夏余意一臉期待地往他身邊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