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斯年注意到他的小動作,垂眸去看他,壓低聲音湊近他道:「我來解釋。」
夏余意點了點頭,穆斯年跟其他人打了個招呼,就拉著他往屋外走。
這件事從頭說來有些複雜,穆斯年長話短說。
唐老闆被「請」到北大營後,用獨屬於他們之間的暗號給穆斯年傳送了個信息,那便是孟秋文那邊有進展,發送密報的嫌疑人已鎖定,卻不是北大營的人。
所以當穆督軍等人懷疑是北大營里的人發送的密報時,不管孟秋文帶來的消息靠不靠譜,穆斯年還是反其道而行之,直言密報並非營中人所為,而且他和唐老闆已經知道那人是誰,至於那人的下落尚在調查中。
穆斯年悄悄觀察一圈,不出所料,在某個人臉上瞧到一絲異樣,但他沒聲張。
後來他和唐影演了出戲,在所有人都懷疑他投敵,也懷疑唐影的身份時,兩人聲稱穆斯年一天到晚往茶樓中跑的原因,是他們早就知道鳶來了東城,也早就截獲了那人給鳶發送的密報。
而唐老闆的茶樓人脈廣泛,不失為一個收集信息的好去處。
他們蟄伏於茶樓,一方面為了收集信息 另一方面是為了引鳶上鉤。
而二十周年的意外也是他們一手策劃的,他們早有準備,所以夏余意才沒有受傷,可惜還是讓鳶給跑了。
這話穆督軍他們當然願意選擇相信,畢竟夏余意從小被夏穆兩家保護著,從來沒有遭遇這種場面,也不會任何拳腳功夫,自然是有所準備才能毫髮無損。
可誰也不知道,穆斯年這話是用了多大的氣力和忍耐說出來的。
明明他差一點就很有可能會失去夏余意,如今卻用他來填補一個謊言。
穆督軍後來又問,那人為什麼要這麼做,穆斯年說他們還在調查中,等抓到了人定會立馬上報。
後來又有了夏秦琛和蕭子華的說辭,於是北大營就放唐老闆回去了,穆斯年也被帶回了穆家。
夏余意聽到這尚有疑問:「可孟秋文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穆斯年:「黃管家走後,他進了當鋪,花了點錢打聽他當了什麼東西。」
「可當鋪老闆說他沒當東西,而是贖了條吊墜。」
夏余意:「吊墜?」
穆斯年:「是,孟秋文後來跟了黃管家一路,跟他到了西城的一處荒郊,發現了他娘的土墳。」
「誰的土墳?」夏余意有些懵,「黃管家的娘?」
穆斯年:「不是,是孟秋文他娘的。」
夏余意一臉疑惑:「可是孟伯母不是還......健在麼?」
「是黃管家誤會了,誤以為孟秋文他娘長辭於世,所以擅自立的墳堆。」穆斯年道,「黃管家走後,孟秋文在墳堆旁發現了那條吊墜和一份密碼錶。」
「密碼錶和文字對照之後,正是父親他們破譯出來的那份密報上的內容。」
「……」夏余意沉默片刻,皺了皺眉道:「那孟伯母和黃管家是什麼關係?」
「管家和夫人之間的關係,但交情不錯。」穆斯年頓了下補充道:「好像忘記告訴你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