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又開始暴走,嚇得黃管家一激靈,「司令,求您相信我,當了您這麼多年管家,難道我還能害您不成,我真的確認沒人跟著才敢來找您啊。」
孟司令神色緩和一陣,聽他顫顫巍巍繼續道:「我是昨兒夜裡逃出來的,那兒除了兩個看守我的,姓唐的和穆少帥輪流看守我,昨兒留在那兒的便是穆少帥,可後來好像是夏家小少爺有事尋他,他便先走了。」
「夏余意?」孟司令這下真的將木倉放下,「知道什麼事兒麼?」
「嘶......我想想。」黃管家頓了下,突然有了印象:「記起來了,似乎是說那戲班子要再辦一次二十周年的事兒。」
「再辦一次?」孟司令背手踱步兩步,「習焐確實有跟我提過此事兒,還說那日要去捧場,順帶守株待兔。」
「夏余意這次要再上台麼?」他突然扭過頭來問黃管家。
「這小的不清楚,不過我聽到穆少帥似乎不許他去,就跟您說的一樣,說什麼他們是去守株待兔的,讓夏小少爺待在督軍府。」
「可這演出在即,夏小少爺非要去看排練,穆少帥拿他無法,這才親自跟著去,說是要多派些人手駐紮在紅映會館周圍,免得有人再搗亂。」
聞言,孟司令將木倉收回褲腰中,轉過來對他笑:「不錯,看來你所言不假,穆斯年視夏余意為珍寶,疏忽了你才正常,不許夏余意去也是他的作風......」
「只是他們都猜錯了......」孟司令沒繼續說,安靜了片刻威脅道:「此番便信你一回,若是之後發現你耍什麼花樣,你兒子的小命可要不保。」
「不敢不敢!」黃管家道,「可是司令,小的還有一事。」
「說。」
「就是,我來司令部前回了趟家,卻發現我兒子不在屋中,問了鄰里發現他已經兩日未歸家,您說他是不是也......」
孟司令突然哈哈大笑,「你兒子確實被抓了,但是是我抓的。」
黃管家臉色驟然煞白,「什麼?司令啊,您抓我兒子做什麼啊!」
「父債子償,找不到你當然得將你兒子抓起來,萬一你不聽話呢?」孟司令說得理所當然。
黃管家使勁求他放他兒子一馬,孟司令卻道:「本來我還想一木倉崩了你兒子,如今你回來,我突然改變了主意。」
「我把你送出去,就用你這條命來換你兒子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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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上頭幾位叔伯的施壓,穆斯年這幾日大張旗鼓地搜尋黃管家的下落,夏余意又不懂事地一心撲在協助二十周年的彩排上,惹得他兩頭跑,忙得焦頭爛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