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旁,穆斯年牽著夏余意進了地下暗道,順著暗道走了一小段路,最後從一處廢棄小院中出來,再見到日光時,兩人都換了套衣裳。
沒功夫詢問穆斯年為何知道有條暗道,夏余意拉著他便跑向早就和權子約的地點。
權子一早就在胡同口等候,見兩人來了急忙開車。
等終於坐上車,夏余意才稍微鬆了口氣。
「先休息一下。」穆斯年輕他的背替人順氣,「怎麼想出這招金蟬脫殼的?」
夏余意緩了緩,得意道:「戲文看多自然便會。」
穆斯年笑著捏了下他的後頸兒,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兒夸道:「聰明的瓷娃娃。」
他說得輕鬆,這會兒還有心情開玩笑,夏余意卻能從聲線中覺察出一絲不對勁兒。
他覺得哥哥在緊張。
他伸手一摸,果然摸到穆斯年的手心滲出一層薄汗,於是他握住穆斯年的手,道:「哥哥,我們一定能抓住他的。」
穆斯年一頓,深深看了他一眼,反手握住他的,沉沉道:「嗯。」
「權子哥,再快點。」
「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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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沂極其偏僻,那兒只有一道小溪流通往外邊,一般人要出北京城都會選擇從幾個大型的港口走,而不會選擇從小溪渡私船走。
穆斯年和夏余意趕到時,現場一片混亂,各種打散的彈藥,各種因毆鬥而殘留的痕跡,甚至還有血跡。
兩人對視一眼,頓感不妙。
可就在兩人想到別的地方尋人時,蕭子華突然從不遠處跑了過來,氣喘吁吁 身上狼狽不堪。
看到兩人他猶如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握住穆斯年的肩膀道:「快,快去天橋那邊,秋文追過去了,唐老闆受了重傷,我得帶他上醫院。」
「好。」
他們無暇交接過多信息,穆斯年將多帶的槍交與夏余意,帶著他往天橋方向追去。
蕭子華則轉身進了溪邊一間廢棄屋子,將裡邊昏迷不醒的唐老闆帶了出來,往醫院趕去。
天橋底下是西城區最亂最髒的地方。
這兒與夏余意所接觸過的環境截然相反,到處凸顯貧窮破爛。
儘管兩人換了身低調些的衣服,但樣貌和身形還是與這個地方格格不入,惹得小道兩旁的人頻頻側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