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余意只知道,銀盾是一款常見於長輩之間表示尊重以及重視的貴重禮品,卻從來沒有去深究其中是否飽含其他寓意。
十四歲收到銀盾時,他無疑是欣喜的,往年那些千篇一律的禮物他都收膩了,難得哥哥送他個新奇玩意,他自然喜歡得緊。
只是他當年單純以為哥哥會送他銀盾,是為了表達對他生辰的重視,況且上邊還刻有他的名字,那會讓他覺得,哥哥不僅重視他的生辰,還特別重視他這個人。
光這一點便能讓他將銀盾置於儲物櫃最上層最中央的位置,哪還有心思去想其他可能性。
只不過......就單單憑那枚銀盾,他和哥哥的關係就暴露了?
這不可能罷......且不說那時他才十四歲,就算哥哥當時就想通過銀盾向他表達喜歡,那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不對,等等,他確實不知道哥哥是什麼時候喜歡上自己的。
「那枚銀盾......有什麼其他寓意麼?」夏余意好不容易將自己的神思抽離出來,然而一想到哥哥早在那時候就喜歡自己,他心尖突然一麻,說話都帶著一股蜜意。
「想知道?」穆斯年卻吊他的胃口。
「不可以麼?」
「可以。」穆斯年頓了下,「讓我親一下就告訴你。」
這好辦。
夏余意一直覺得,在穆斯年這裡,自己的吻永遠是一個價值連城的籌碼,想要什麼都可以用一個吻來換。
輕輕一個吻,卻可抵萬金。
哥哥當真頗有當昏君的潛質。
這般想著,他如同往常那般,湊上去親了他一口,發出「啵」的一聲。
「親完了,快告訴我。」
可這回穆斯年卻不認帳,他啞然失笑道:「等等,你剛剛是不是聽錯了?我可沒讓你親我一口。」
夏余意茫然眨了眨眼,哥哥方才不是說親一下麼?他聽錯了?
穆斯年摩挲他的唇角:「我說的是讓我親一下,沒有讓你親。」
夏余意:「......」
可他還未有任何表態,就反被穆斯年推|倒在沙發上。
「等等,哥哥,你的嘴角還有傷呢。」
可穆斯年並不在乎。
吻沒有落在唇上,也沒有落到臉上,反而落在一個出乎預料的地方。
上衣布料被捲起來,驟然擰巴成一團,堆積在月孛子底下......
